第一章 废柴武者

"这破武院，真是够了。" 林风把手里那块洗得发白的抹布在粗糙的水桶里搅了搅，哗啦一声，水花四溅，溅了他一裤腿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把那块破抹布往旁边水桶一扔，瘪了瘪嘴。 "倒霉催的，跟块抹布似的。"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泥点子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院子里歪歪扭扭立着几根歪脖子柳树，阳光从枝桠缝里漏下来，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远处，传来几声犬吠，还有少年少女嬉笑打闹的吵闹声。 林风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他来这座破武院已经半年了，半个时辰前刚退完早课，现在顶多算半个时辰后，就被老管事拉了过来，说是"督促"他练功。 林风觉得好笑，他哪有力气练功？这破武院里头，就他一个武修资质苍白的废柴。别的弟子，一个个都是汗流浃背，练得虎虎生风，就他，站了半天，腿都快站麻了。 老管事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眯着眼睛，手里还把玩着一串歪歪扭扭的铜铃铛。他走到林风面前，鼻子差点贴到林风脸上。 "林风啊，我说你……" "我说你闭嘴！"林风没好气地打断他，"我在这儿晒太阳呢，碍着你了？" 老管事一愣，随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，"哎呀，是是是，老夫老夫糊涂了。林风啊，你可是院里的楷模，别人都拼命练，你可不能闲着啊。" 林风一脸不爽，"楷模？我哪是楷模？我连拳都没练利索。要我说啊，这破武院就该让我滚蛋，省得浪费粮食。" 老管事脸色微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谄媚的笑容，"哎呀，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？这院里，不还留着以后给你长脸么？" 林风懒得理他，转身就往自己的破屋子走。他屋子在院边，那还是他靠自己攒下的几个铜板，跟一个扫地的老嬷嬷换来的。说是屋子，其实就是个破茅草棚，四面漏风，下雨还漏水。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个破旧的柜子。 林风把脸埋进枕头里，使劲闻了闻那股霉味。他想起自己爹娘，想起自己三年前被卖到这破武院时，那副喜气洋洋的样子。那时候，他还穿着崭新的衣裳，手里攥着一小袋铜板，以为自己有这么几分铜板，就能在这世上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