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仇敌出现

“小？”光头汉子嗓门提得跟要掀了房顶似的，唾沫星子跟着又长又宽地喷过来，差点就糊到霍辰鼻尖上，“老子这叫精修！精修！懂不懂？一刀肉，一刀一个坎！你瞅瞅，这边缘的纹路，跟画儿似的！” 霍辰往后又缩了缩，但没躲。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锅肉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倒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无聊的东西。他嘴角那点笑意没了，换上点事儿后的平淡，像是连饿了都懒得装饿了。 “画儿？也就你能吹了……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身影往前凑了凑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碗，碗里是些黑乎乎的面疙瘩，“老朱，你这手艺，我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。就是……咱们挪个地方？这儿……人太多了。” 光头汉子老朱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那碗面疙瘩给捏碎。“滚蛋！”他吼完，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听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说啥？老子在这儿摆摊，碍着谁你了？再动手动脚的，先把你的爪子剁了喂狗！” 尖嘴猴腮的家伙吓得缩回去了，但眼神瞟向霍辰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。他偷偷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子，心里嘀咕：“谁跟这傻子似的，敢跟老朱对着干……不过，这傻子看着好像挺有钱的样子，那块石头……” 话音刚落，老朱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似的，猛地一拍大腿。“我说你小子！”他指着霍辰，“你瞅瞅你那贼眼神！块破石头你也看上眼了？也就你脑壳子笨，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能当钱花？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，想抢老子的生意！” 霍辰终于转过头，看到老朱指着他，还有旁边那家伙龌龊的眼神，他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消失了。他没说话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看着老朱，眼神平静得像没动过的深潭。 老朱一看这架势，来劲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一屁股蹲在地上，指着霍辰就骂：“小子！你给我听好了！老子这摊子立了好几年了，积累的人缘，那叫一个厚！你个刚来的，毛都没长齐，也敢在这儿想出人头地？门儿都没有！再说了，你那破石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但眼神里的贪婪更明显了，“我看不像块普通的石头，是不是偷了什么宝贝，想在这里卖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