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武林神话

龙啸天叼着烟卷儿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那个走三步晃两步的货郎。货郎是个干瘦老头，花白胡子翘得老高，挎着一串铜铃，叮当作响。怪的是，这老头居然背着个巨大的鼓，鼓皮都磨损得露了毛边儿。“喂！老哥们，听听，听听！”货郎扯着嗓子喊，却没个买主。 这老头儿咋回事？龙啸天心里犯嘀咕。他琢磨着，这年头傻子都精了，这老头子倒好，自个儿找没趣。他叼着烟卷儿，唾沫星子乱飞，朝着那边努努嘴，意思让货郎赶紧滚蛋，别耽误他赶路。 货郎吆喝半天，见没人理他，咧着嘴直乐呵，又摇了摇铜铃。这铃声一响，龙啸天倒吸一口凉气。这铃铛声咋那么耳熟？像是哪部戏文里的节奏。他蹲下身，捡起一块小石头，对着铃声拍了两下。 “哐当！”一声脆响，货郎猛地一哆嗦，转过身来，眯着眼睛瞅着龙啸天，手里的鼓槌子指了指他，“你个后生小子，瞎咋呼啥？” 龙啸天嘿嘿一笑，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“大叔，你这鼓声不错啊，教教我呗？” 货郎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“你小子，别闹了。我这鼓，可不是给人敲的。” “咋不是呢？”龙啸天凑近了些，盯着那鼓皮，“鼓皮都破了，还能咋地？” 货郎叹了口气，解下鼓，背到另一只肩上，把铜铃系在腰间，拍了拍龙啸天的肩膀，“要不说你这后生小子邪门呢。走，跟我来。” 龙啸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，但还是跟着货郎走了几步。刚拐过一个胡同，货郎突然停下，从怀里掏出一柄青铜剑，对着空气虚虚一划。 “嗡——”一声，天地间风声大作，龙啸天眼前一花，仿佛被人绑了起来，动弹不得。 “小子，你恐怕是没这福气。”货郎收剑入鞘，一拍龙啸天的脑门，“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 龙啸天懵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他越想越气，咋碰上这种怪人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老头儿的鼓声，倒真有点意思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文钱，朝着货郎的方向扔了过去。 货郎跑了过来，捡起钱，乐得直拍大腿，“后生小子，有眼光！这文钱，算我送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