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困難

芦志强捡起笔，手心还残留着水泥地上的凉意。他直起身，揉了揉膝盖，疼得他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。方琳琳看着他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 “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她走过来说，“地上又没毒，至于吗？” 芦志强白了她一眼，却忍不住笑了。“谁让你笑得那么好看，我不小心就摔了。”他说着，故意挺了挺腰，想证明自己没受伤。 方琳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她的笑声像大学时候一样，清脆又活泼。“你啊，永远都是这个样子。”她说着，蹲下身，帮他检查膝盖。 芦志强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下午，他们在大学图书馆门口相遇。那时候，他骑着自行车，摇摇晃晃地摔了一跤，也是她，帮他捡起书，笑着了他一整天。 “真的没事吧？”方琳琳问，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。 芦志强摇摇头，“没事，就是磕破了一点点皮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你……还记得那时候吗？” 方琳琳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当然记得，怎么不记得？你那时候的样子，现在想想都好笑。”她说着，想起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，他们第一次见面。 芦志强看着她，心里有些感慨。他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，却因为一次误会，分道扬镳。他一直都想找个机会，向她道歉，向她解释。 “那个……方琳琳。”芦志强鼓起勇气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我想……我们是不是该谈谈？” 方琳琳看着他，有些意外。“谈什么？” 芦志强深吸一口气，“关于我们，关于过去，关于……现在。” 方琳琳看着他，心里有些紧张。她不知道芦志强想说什么，但她知道，他们之间的事情，已经到了必须要面对的时候。 “好，谈吧。”她说着，坐在了他的对面。 芦志强看着她，心里有些紧张，但他还是开口了。“那个……我之前，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” 方琳琳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你啊，总是这么自作多情。”她说着，想起了他们曾经的事情，“那时候，我们都是年轻人，谁还没有犯过错呢？” 芦志强看着她，心里有些失落。他 expected 她会生气，会责怪他，但他没想到，她会这么宽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