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以身为祭

又一天康复训练结束，林薇靠在墙边喘气。走廊尽头传来 привычные的脚步声，是张护士。她立刻坐直身体，脸上挤出点笑意。

"林小姐，该回去休息了。"张护士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药瓶，"今天恢复得不错，手臂力量又长了点。"

林薇点点头没说话。张护士对她挺客气，但每次见面都像在审问。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该死的康复中心。

"医生说下周可以减少药量了。"张护士瞅了瞅她的胳膊，"不过你要是觉得好，继续吃也没关系。"

林薇装作没听见。药是必须吃的，她不想再像之前那样，动不动就差点掉魂。至于康复训练，能应付就应付，反正也没人真指望她恢复成正常人。

回去路上遇到王医生。他步子很快，林薇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，生怕又落得个"不听话"的评价。以前王医生对她的态度就挺冷淡，总说她意志力薄弱。

"林薇。"王医生突然叫住她，"下周检查，你准备一下。"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是检查她的脑部吗？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。这种检查她经历过无数次，每次都像过一次鬼门关。

"别紧张。"王医生见她脸色发白，放缓了语气，"只是常规检查，看看恢复情况。"

林薇点点头，目不斜视地走开。她不喜欢这种同情的眼神。她只是一颗棋子，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她的健康，而是研究数据。

晚上八点，林薇还没吃饭。药效发作时，胃里阵阵抽痛。她坐在房间角落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光发呆。如果她早点被送到这里，是不是就不会......她不敢想下去。

"需要我送饭吗？"别墅管家突然出现，手里拿着餐盘。林薇猛地抬头，惊讶地发现他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。

"不用。"她摆摆手，接过餐盘的位置，"谢谢。"

管家没再多问，转身离开。林薇看着餐盘上简单的几样菜，想起自己公司里的人。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。

吃饭的时候，她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。管家进进出出，隐约知道她在休息，但没多打扰。这种默契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
"小姐，医生让您准备一下。"管家再次出现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"明天有视频会议，需要展示一下恢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