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镜中的陌生人

又是一个晚上，我晃悠到九号便利店。今儿个鬼使神差，没直接进，站在门口多瞅了两眼。那块地砖，又多了两圈模糊的脚印，像是跑着留下的，泥土蹭得到处都是，跟鬼画符似的。 我皱着眉头，蹲下去仔细瞅了瞅。那脚印挺新鲜，泥土还没完全干透，边缘还带着点湿漉漉的印子。跑着留下的？这九号便利店门口平时根本没人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，哪来的跑的？ 我站起身，正琢磨着要不要告诉老板，门吱呀一声开了。老板老王依旧穿着他那件略显脏污的蓝色工作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呆滞地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去柜台后面拿了个塑料袋。 "老板，今儿个门口多了两圈脚印..."我忍不住开口。 老王没回头，手里拿着袋子，机械地往袋子里扔着几包快过期的零食。我看着他背影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子是不是怪病啊？活人少见的怪病。 "怎么了？"老王突然回过头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。"大惊小怪的，不就是两个脚印吗？" 我被他这么一问，倒有点语塞。老王这反应，好像真见过似的，可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又不像。 "可这脚印...挺奇怪的。"我说。 老王哼了一声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盖子，"喏，喝吧。"他说。 我接过水，没喝，只是盯着他看。老王依旧是一副死样子，眼神空洞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。 "您...您昨晚没关门啊？"我小心翼翼地问。 老王突然笑了，那笑声说不出的邪门，像是半夜偷食的猫。"门一直开着呢。"他慢慢说，"九号便利店，晚上谁走啊？" 我打了个冷战，明明感觉他话里有话。老王把几包零食扔进塑料袋，转身准备关门。我赶紧喊："等会儿！" 老王止住动作，转过身，"怎么了？" "那脚印...是谁留下的？" 老王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像是被我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。"脚印啊...随便什么人留下的呗。" 我看着他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老王眼神里的躲闪，还有他刚才那莫名其妙的笑声，都透着邪性。 "老板，您老实说，昨晚...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