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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妈的！”林婉把手里烫手的令牌狠狠砸在地上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把周围侍卫的脸照得忽明忽灭。 一群人噤若寒蝉，等着那个向来眼高于顶的主子发话。她就是西厂新任厂公林婉，据说刚从某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捕快升上来，连内厂那些老油条都不服气。 “林主子，您息怒。”旁边十来岁的小太监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，声音却抖得像筛糠，“这事儿也是巧，谁知道……” “谁知道？”林婉嗤笑一声，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两个内厂外差的，其中一个脸上还带着青紫，“谁知道你们这两个废物，就在厂公大堂前放肆？” 小太监吓得眼泪差点掉下来，“属下……属下是误会了，林主子或许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林婉抬手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大堂鸦雀无声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人，“上个月 bells 县令死得蹊跷，西厂查了半个月，一无所获。今儿你们倒好，在我面前嚷嚷，是把我当成聋子瞎子了？” 两人浑身一僵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外差更是腿软，差点跪倒。 林婉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堂柱边，手指轻轻敲了敲。“ bells 县令死前给过我三个字，‘替天行道’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你们觉得，这三个字什么意思？” 所有侍卫瞬间噤声，眼神躲闪。谁不知道卜大人（西厂提辖）为人狠戾，尤其对这三个字讳莫如深。 小太监吓得差点晕过去，跪在地上直哆嗦。“林主子饶命，老奴……老奴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 “不知道？”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“那你们解释一下，为什么前夜两个护卫在县令府外消失，衣服上还有县令的茶叶味？” “这……” “还有，”她抬手，“把昨晚夜不归宿的名单给我。” 堂下瞬间一片死寂。没人敢应，更没人敢不应。林婉冷哼一声，眼神扫过他们，最后落在那个被打得瑟瑟发抖的外差脸上。 “说吧，”她声音温和，却带着寒意，“是谁指使你们去的？” 外差吓得面无人色，结结巴巴半天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是……是……内厂……卜……卜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