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阴谋初现

陶锐又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的金属板忽然一沉，整个人跟着往下陷了半尺。“靠！”他低骂一声，赶紧伸手扒住旁边一块突起的金属边，才没摔个四脚朝天。这鬼地方还不如临时搭建的工事呢，连块结实的地面都找不到。 “谢了，兄弟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陶锐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同样破旧作战服的兵哥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正拿着一个扳手，刚才估计是在捣鼓什么。那人四十来岁，下巴上留着撮黑胡，眼角有细纹，看着像是被打磨过无数次的糙汉子。 “你也是巡逻队的？”陶锐问。 “不是，”兵哥摇摇头，“我是拆船队的。这破港里能拆的玩意儿都快拆完了，队长临时把我调过来帮忙修路。” “修路？修这鬼推土机一样的破地方？”陶锐没好气地嘟囔，“我看是找借口骗人干活吧？我这儿是第五回来了，每次看到的景象都跟地狱一样。” 兵哥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：“嗨，哪有天天吃香的喝辣的。不过说真的，这港里最近邪门得很。以前虽然破，但至少还能跑车，现在很多地方都塌成坑了，只能靠我们俩这样手脚并用地挪。” “邪门的是……”陶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没说出口的是，他总觉得这港里的人不对劲。不是那种大战后的茫然，也不是那种贫困下的麻木，而是一种……刻意维持的破败感。好像有人想让它一直这么烂下去。 兵哥把扳手套手上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：“我说老陶，你这身板不错啊，怎么像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。要不是看你前面那块板子松得厉害，我都不知道有人在那儿杵着。” 陶锐翻了个白眼：“我这叫谨慎，你那叫瞎扯。” “得了吧你，”兵哥拍拍他肩膀，“赶紧走，前面那片仓库区好像又出事了。队长让咱们过去看看。” 俩人一前一后，开始往回走。刚拐过一个锈迹斑斑的弯道，就闻到一股焦糊味。越靠近仓库区，那股味道越浓。还没走近，就看到几个穿着同样破烂的士兵正围着什么东西，吆喝着。 “热锅都没这么烫！” “我靠，这能是正经的仓库吗？连个像样的顶棚都没有！” “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