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小二有点暖

油灯的光晕在破旧的木桌上摇曳，阿月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嘴角还沾着点菜叶沫。她今天炒了个小菜，叫“什锦炒饭”，其实就是啥剩菜都扔锅里乱炒一气，没想到居然好吃。筷子头都吃秃了，说明是真饿。 桌上就她一个，油瓶见底，盐罐见了背。这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，后领都磨出了毛边，是昨天那剩汤泡过的。阿月也不嫌弃，觉得自己是干大事的人，现在穿得寒酸点，是为了更好地融入这个家，准备赚大钱！ “噔噔噔噔。”店铺门被敲响了，不大，但足够把阿月从胡思乱想里拉回来。她连忙放下碗筷，整了整衣服，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门迎客。 “姑娘，打尖还是住店？”门口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，看起来挺机灵，眼神里带着点警惕。他穿着粗布短打，腰间别着把小小的砍刀，那是这个年代小二的标准配置。 阿月扬了扬笑脸，露出两排小小的虎牙：“小二，快请进。住店。” 小厮应了一声，推门进来，脚步放得轻巧。他打量了阿月几眼，目光在她那快吃秃了的筷子和空荡荡的桌面上停留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，大概觉得这位姑娘也是还没吃上正经饭的可怜人。 “地方收拾得干净是干净，就是……太冷清了些。”小厮一边沏茶一边嘟囔。 阿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二嘴还挺毒，不过这话也在理。她家这“小酌居”，就她一个老板，没什么生意。 “小二，你渴不渴？我这里刚炒了些小菜，给你也下点酒。”阿月眼珠一转，想挫挫他的锐气。 小厮闻言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忙活。 阿月也不气馁，自己走到灶台边，踮着脚往锅里看。今天剩了点笋丝，还有一小块上次打赏老顾客剩下的腊肉，赶紧炒了。 小厮泡好茶，递过来时，手指不小心被滚烫的茶壶烫了一下，迅速缩回手，脸上闪过一丝痛苦。 “嘶——”他吸了口凉气。 阿月眼睛一亮，连忙摸出刚炒好的菜：“小二，这是给你接风的。快趁热吃，不然烫了就不好吃了。” 小厮看着眼前一盘黑乎乎、看不出名堂的菜，又看看阿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勉强笑了笑：“……谢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