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历练开始

王林把最后一点面咽下去，胃里空荡荡的，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，咕噜噜叫得欢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块破旧的铜板，还有半袋发霉的野菜。这日子，是没法过了。 “吱呀——” 后院那扇破木头门被人推开了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王林眼皮都没抬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又是老赵来收租了。 果然，一个穿着破烂长衫的老头儿，佝偻着背，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，走了进来。老赵那张脸，尖得跟锥子似的，两撇胡子翘得老高，一看见王林，立马就变了脸色。 “哟，林娃儿，今天又啃这玩意儿？”老赵指了指王林手里的面包渣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眼睛里全是贪婪。 王林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，抹了把脸，“赵叔，没了就是没了，您老别盯着。” 老赵一听，顿时炸了毛，“没了？没了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？你爹欠我三年 rent 了！三年啊！你拿什么还？拿你的脸还吗？” 他一步步逼近，木杖在地上敲得“咚咚”响，像是在给王林心里鼓丧气。 王林心一横，直接把那块破面包扔在地上，“赵叔，您要，您拿去！反正也喂不饱您。” 老赵被王林这态度给噎住了，气得手指直哆嗦，“你……你敢咒我？” “我没咒您，”王林站起身，虽然个头不高，但眼神却挺硬，“我就是没东西还您。” 俩人就这么对峙着，院子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乌鸦在树上一声声叫，更显得凄凉。 突然，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 老赵和王林同时一惊，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。这种深更半夜突然有人来，总不是好事儿。 马蹄声停在了院门口，接着是车门打开的声音，还有人说话。 “有人吗？这鬼地方怎么有人住？”声音有点粗，像是军爷。 老赵赶紧点头哈腰出去迎客，王林则悄悄摸到门边，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。 门开了，三个穿着劲装的大汉走了进来，为首那人盔甲锃亮，腰间别着把大刀，眼神阴冷，扫视了一圈院子，最后落在了王林身上。 “小子，这地方是你住的？”那人冷冷地问。 王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不对啊，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 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