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悟了？不，我超饿的
老王被这声“哥们儿”吓一跳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赶紧站稳，手从兜里掏出来，做出等红灯的样子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瞅啥瞅？等着过马路呢。” 对方是个穿黑色夹克的大哥，卷发，镜框后面俩小眼珠滴溜溜转。他没理会老王，反而往前几步，站在了马路牙子上，掏出个烟盒，磕出一根叼在嘴上，美滋滋地抽起来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蹲路边抽烟，要么是瞎溜达的，要么就有点事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装作没看见，眼睛瞟着马路对面。雾气太大了，对面白茫茫一片。 “喂，”卷发大哥突然开口，声调有点冲，“你不对劲啊。怎么走个路跟心虚似的？” 老王心里一紧，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：“我？怎么了？我还能怎么走？” “看你那怂样，”卷发大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尖了尖，“再说了，这么大的雾，谁看路啊？赶紧走了吧，看着都碍事。” 说着，他就要往前走。 老王猛地伸手一把拉住：“哎！哥们儿，你咋走啊？正事儿呢！” 卷发大哥动作一滞，低头看了一眼老王的手，皱起眉头：“干嘛？想抢我烟啊？” “不是不是！”老王赶紧把手缩回去，“我就是说……这雾太大，你小心点啊。” “得了吧你，”卷发大哥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眼神儿比你好使。真有事儿你早说，别在这儿磨叽。”说完，也不管老王同不同意，噌地一下钻进了雾气里。 老王一愣，看着那身影消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大哥……看着不像什么善茬啊。他松了口气，揉了揉被拉扯的袖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皮鞋，上面沾了点泥，得赶紧擦擦。 刚想把鞋蹭干净，腰间一沉。嗯？他低头一看，手心一翻，露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。这刀……不是他放在裤子口袋里的那把裁纸刀啊！这刀身窄，颜色黑亮，平衡感好得不得了。 老王心里一惊。后脑勺发烫的感觉又来了，一阵一阵的。他赶紧把刀往怀里掖了掖，心里嘀咕：完了完了，这事儿是真的了。 他不再蹲着，抄着裤兜里的手机，假装打电话，步履匆匆地往回走。刚走到斑马线，绿灯亮起。他冲过去，脑袋埋得低低的，眼睛只盯着脚尖，走得飞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