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诸子争锋

"传位诏书，还是不妥。"朱元档案子重重把笔往砚台里一戳，墨汁溅出来一小片，在雪白的宣纸上洇开。他盯着那片墨渍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像是要把抓痒的痒处给掐死。 这已经是今天第四稿了。 头三稿，要么是直接训斥诸子没本事，说皇位不是他们玩的，要么是含糊其辞让群臣猜，结果群臣更猜，最后都变成了一锅夹生饭。朱元档案子气得直拍桌子，把龙案上的玉如意都拍歪了。 "老四，你说这事儿咋办？"他踱着步，走到朱棣面前，身后是几个心腹太监和武将。朱棣刚把一封军报看完，正咬着牙签想啥呢，听见爹这话，赶紧凑上来。 朱棣这会儿是真急，他合上军报，指着窗外道："爹，依儿看，现在就立储，人心不稳。不如……" "别跟我提什么穰苴对卒，周公吐哺！"朱元档案子怒吼，"再拖下去，这江山怕是要变姓了！"他指了指旁边噤若寒蝉的朱允炆，"这小子，看着老实，真让他接手？我瞅着就不得劲儿！" 朱允炆站在那儿，脸微微发白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他 annexation 本就是朱元档案子硬塞给他的，从小到大，爹就对他不满意。现在又要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他，他这心里能好受？ "大哥，"朱棣又开口，"您看……能不能先立为储君，再慢慢教他？" "立为储君？！"朱元档案子差点跳起来，"那岂不是便宜了那帮宵小？明天早上我就能听到骂声了！" "那不如……先暗地里传位？"朱棣咽了口唾沫。 朱元档案子要笑，刚笑出来又掐了回去。这老四脑子转得倒是快，就是太绕弯子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。 "传位就传位，谁怕谁？"朱元档案子突然扭头，"不过，这皇位不是过家家，想坐就得有本事！老五老六你俩上，把那些兵符印信都收了！" 朱高煦和朱高炽对视一眼，都吓了一跳。他们知道爹这是要下狠手啊。 朱元档案子走到朱桢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老七，这次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。你手上的军权，够稳住京城的。" 朱桢点点头，他夹在这中间最清楚，爹这是要拿皇位做赌注，逼着儿子们证明自己不是吃干饭的。 殿内一片寂静，只有烛火在跳动。朱允炆看着爹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寒意。这皇位，果然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