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商业竞争

屁股底下这木板床硬得像是要把我硌进地里，我哼哧哼哧爬起来，第一个念头是这要是住在现代，早被咬碎了。尾巴骨火辣辣地疼，我甩甩脑袋，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抱怨给掐灭了。得，先搞搞食粮，饿死的地方不是我家。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搬东西。 我摸黑摸索到门边，扒着门缝往外看。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陌生男人正费力地扛着什么，另一边还有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小丫头，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，正帮着他搬一些破破烂烂的家具。男人的脸 obscured 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股子老实巴交的劲儿隔着空气都能闻出来。 “歇会儿吧，大哥。”小丫头喘着气喊道，“这玩意儿都搬完了。” 男人应了一声，放下肩上的东西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扯了扯嘴角，似乎想笑，但又没笑出来。“你们这是……要住这儿？”男人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“嗯。”小丫头点点头，又指了指旁边一个同样破旧的四脚柜，“我们姐儿俩就住这儿了。” “姐儿俩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“小姑娘，你姐姐呢？” 小丫头咬了咬嘴唇，“姐姐……她病了，暂时回不来。” 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再追问，只是又顿了顿才继续道：“行吧，虽然破点，但总比露天地儿强。我叫王大牛，你叫啥？” 我听着这对话，心里暗自盘算。这王大牛看着是个老实人，这小丫头也规规矩矩的，应该不是坏人。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打个招呼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一个尖利的嗓音：“哟，这不是住进我们家院子的两兄妹吗？住得好好的，怎么不吱声啊？” 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端着个盘子走了过来，盘子里装着几个油光锃亮的馒头，正是我早上看到的那种。她脸上堆着笑，一靠近就朝我眨巴着眼睛：“这不是小妹妹吗？好巧啊，你也搬来了？” 那小丫头立刻后退了一步，紧张地看着那女人，小声说：“嫂娘……” 王大牛也站了起来，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：“这位……” 那女人柳眉一挑，打断他们：“行了行了，不就是住我院子里嘛，多大点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