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摆摊生意

屁股底下这硬邦邦的木板床真不是闹着玩的，我扭了扭腰，感觉尾椎骨都要断了。这破地方，光线阴暗，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淡淡的脂粉香，混合得让人想反胃。得，先下床活动活动筋骨，这身板可经不起折。 我哆哆嗦嗦爬起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打量这所谓的“闺房”。窗户纸都快破了，糊得歪歪扭扭，风一吹就晃荡。四四方方的房间，墙角堆着些破旧的衣服和布料，中间有个小木桌，上面落了层灰。这环境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。 “吱呀——”推开房门，我差点被门口堆的杂物绊倒。几双破布鞋，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还有一些零碎的铜钱和碎银，被随意扔在地上。这哪是闺房，分明是杂货堆。 我皱皱眉，总不能就这么睡地上吧？走到木桌旁，发现上面放着一本破旧的小册子，封面都磨损得差不多了。我翻开一看，里面记录着一些数字和简短的商品清单， вроде "布料三尺，铜钱五文"，"针线一包，铜钱三文"。看得出是记录进出的账目，虽然写得歪歪扭扭，但条理还算清晰。 “有意思。”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，“还有人记得记账，不错不错。” 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越来越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合上账本，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农家女子。 “姐，你这……”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疑惑，“你咋睡地上？” 我抬头一看，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丫头，穿着和我差不多的粗布衣服，但明显干净了些。她眼睛很大，睫毛长长的，应该就是所谓的“继妹”了。 “啊，没事，夜里冷，我铺了些干草就睡这儿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你不去玩了吗？” “哦，对了，”她好像想起了什么，“娘说让你去镇上把剩下的那几匹布卖了，换些铜钱回来。” 我心中一动，这就是机会了。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 “得嘞！”小姑娘拍拍手，“你慢点走，我娘说了，你去把那匹深蓝色的布卖个好价钱。” 深蓝色布？我心中了然。布料是古代主要的日用品，尤其是一些花色好看、质地稍好的布料，更是紧俏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