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天黑请闭眼

肚子叫得像是有无数小鬼在打架，林凡掐了把脸，硬着头皮冲进了洗手间。镜子里的人影儿让他差点没顶过这口气——眼圈黑得像用墨水画过，头发乱得跟刚被龙卷风袭击过。 昨晚老王那关真是硬得要命，非说他发现林凡有“观众缘”，得赶紧培养起来，不然等别人发现就晚了。林凡对此只想翻个大白眼，观众缘？他上辈子是公交车司机吗？每天对着怀疑论的嘴，最后能活下来全靠运气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 洗手池里的水还没拧干，手机就突突突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红字，看得林凡血压都差点飙上去。他草草搓了把脸，胡乱擦了擦头发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手指哆哆嗦嗦点开短信。 【@预备役小哥哥，今天综艺组在楼下等你哦，记得穿那件新买的白T，超显气质的！】 【哥，别忘了晚上八点直播，我等着你唱歌！等了好久了～】 【楼上的，你确定那个备胎不是去你家蹭饭的吗？】 【预备役哥哥，我……】 林凡直接把手机扔进了马桶，看着冲水时那些红色的字样消失，长舒一口气。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关机，可手机像是设了密码，或者干脆直接没收，反正怎么也关不了。 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口气，试图把头发弄整齐点。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有些疲惫，嘴角却莫名上扬了一下，像是在嘲讽自己。 下楼的时候，林凡特意绕开了平时签售会的地方，结果刚出玻璃门，就被几个拿着灯牌和喇叭的人拦住了。那几个人的眼睛亮得吓人，嘴里叽叽喳喳地喊着什么。 “预备役哥哥！我们来接你！” “今天镜头多，加油哦！” “哥哥，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！” 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刚想绕开他们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这位先生，能麻烦你帮忙拉开一下围住路的地方吗？我有点急。” 林凡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不远处，戴着墨镜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亮得惊人，像是能看穿人心。她身边围着一群人，正在七嘴八舌地抱怨着。 “太不专业了，我们的偶像明明不是这样的……” “能不能让那些粉丝离远一点啊，人家要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