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悬疑开始
“哟,这是怎么了?大清早的,村头的老槐树下围了这么一堆人。”叶昆仑放下搪瓷缸子,缸子里水还烫得能洇出水花,咕咚又喝了一口,懒洋洋地问。 旁边蹲着的王婶子,就是前两天腿疼被叶昆仑治好的那个,咧嘴一笑:“昆仑啊,你忙你的,咱们不耽误你时间。就是……就是前两天你说能治好腿疼,今儿个李家大婶子头疼犯老毛病了,非拉着你去看。这不,街坊邻居都来看看热闹,也学学你的本事。” 叶昆仑挑眉,没接话,自顾自收拾起桌上的听诊器、血压计,把个玻璃药瓶往药箱里一塞,动作熟稔得像是每天例行公事。他这一动,门口看热闹的人更起劲了,嗡嗡嗡像一群麻雀。 “昆仑,昆仑,你快来看看我家闺女!她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,今儿个早上说一阵一阵头晕眼花,现在炕上躺着起不来了!”一个尖利嗓子喊道。 叶昆仑脚步一顿,没回头,径直往里走。卫生所不大,里间就他一张缺了块瓷的方桌,墙角堆着些草药,上面蒙着白布。他推开里间门,一股子药味混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。病人就蜷缩在炕上,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,脸色发白,眼睛半睁半闭,身边坐着她娘,正抹眼泪。 “叫什么名字?”叶昆仑盘腿在炕沿坐下,腰后背着一捆草药袋,随手取下一个,手腕一抖,几粒草药就到了手心。 “小翠,”她娘哭得哽咽,“前两天还跟俺说要帮俺干活,今儿个就……” 小翠勉强张了张嘴:“大夫,我……我头好晕,恶心,像要吐似的。” 叶昆仑没急着问病史,也不搭理她娘的哭诉,手指掐着小翠的人中,又掐了几下内关穴,闻闻她的手心,最后摸了摸她的太阳穴。动作麻利,一看就是老手。 “itudes是不是低?”他头也不抬问。 “不……不高啊,”她娘结结巴巴,“早上量着还是正常的。” 叶昆仑眉头微蹙,眉头皱得像两条杠,“量体温了?” “量了,腋下三十七度二。”她娘赶紧说。 “想吐就算低热,”叶昆仑松开手,“你娘,去给我倒杯凉水。” “哎,哎,来了。”她娘擦了擦眼泪去了。 叶昆仑自己起身,从墙角把那块白布掀开一角,露出一排排玻璃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