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入宗门

"有人吗？" 李凡又喊了一遍，声音让院子里那盏摇曳的灯笼影子都晃得更厉害了些。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灯笼燃烧时发出的微弱"噼啪"声，听着怪瘆人的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哆嗦着伸手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小道童："小师傅，这儿有人吗？找道长有点事儿。" 角落里的灰头土脸小道童抱着陶土娃娃抬起头，小脸上挂着泪痕还没干透的印子，眼神亮了亮又黯淡下去，慢吞吞地指了指旁边堆满杂物的柴房门，小声说："没…没人…您自个儿进去找找吧…道长早点去后山踏青了。" 李凡咂咂嘴，柴房门虚掩着，风一吹就吱呀作响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推门进去了。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屋子里光线更暗，角落里堆着些烂木头和蜘蛛网，蜘蛛网上还挂着几只死透了的飞虫，腻歪腻歪的。 他学着道童的样子掀开一张破烂的草席，下面露出一堆柴火。柴火底下压着个旧皮囊，皮囊侧面系着根绳子，看样式像是某种储物法宝。李凡弯腰伸手刚要去摸，突然"嗡"的一声，皮囊猛地颤动起来，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手心掴得生疼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！ 李凡"嘶"地抽回手，手心火辣辣地疼，幸亏没破皮。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皮囊，老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皮囊里冲他发毛。这时，那个角落里抱娃娃的小道童突然惊恐地尖叫："不好！你快走！那东西不能碰！" 李凡一愣，循声看去，只见小道童抱着陶土娃娃，两脚蹬地，吓得几乎要哭出来。李凡皱皱眉："小师傅，你…你别吓我，什么不能碰？" 小道童指着柴房门口，声音发颤地说："就是那个…道长说过，那是前辈留下的…本以为是个储物袋，谁知道刚拿起来，就感觉像是被八百斤大锤砸中屁股…疼死了…疼死了…" "噗嗤——" 李凡刚想发作，突然"噗通"一声跪坐在地上，把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全给憋了回去。 这 bumps and scrapes （磕磕碰碰）的感觉……这是小时候偷板蓝根喝，被妈妈发现后的滋味！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旧皮囊，皮囊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，猛地一抖，里面的东西像是活过来一样，纠缠不清地涌了上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