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灵山试炼

李凡晃进玄妙观，一股陈旧的香气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那灯笼在摇曳，把影子投得乱七八糟。他踮脚往里瞧，借着微光看见院子角落蹲着个灰头土脸的小道童，正抱着个陶土娃娃傻乐。 “有人吗？”李凡喊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。小道童猛地抬起头，眼睛跟受惊的老鼠似的，瞅见李凡手里的手机屏幕亮晃晃的，顿时眼睛瞪得溜圆。 “仙长！神仙！”小道童瘪着嘴，露出一排没长齐的门牙。李凡愣住，这傻小子是不是把电视里的仙长搬来了？他咧嘴一笑，摸了摸小道童的脑袋，“行了，我不是神仙，就是个路人。”说着掏出根糖，往小道童手里一塞。 “谢谢仙长！”小道童接过糖，宝贝似的揣兜里，一溜烟跑进偏殿。李凡皱眉，这破观能有啥神仙？宣传欺诈吧？他信步走到正殿，只见供桌上摆着泥塑的神像，旁边香炉冷得跟冰窖似的。 “给，香火钱。”李凡摸出五毛零钱，往桌上扔了扔。泥塑神像眼睛那部分是个豁口，露出的砖头缝里还卡着片 interpolate 广告。李凡嘴角抽搐，这要是真神，早劈死我了。 正想走人，偏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小道童探出半个头，手里举着个皱巴巴的《道德经》。“仙长，祖师爷说，让你参加灵山试炼。”小道童晃着那本被狗啃过的书，一脸严肃，“能通过的人，可以得到祖师爷传下的功法。” 李凡乐了，摸着下巴，“就为这？”小道童点点头，小大人似的说：“祖师爷说，这叫‘登仙台’，一步一个脚印，最后能摸到天上去。”李凡差点笑出声，这逗比祖师爷。 “行，我试试。”李凡走进偏殿，只见墙角蹲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闭着眼打呼噜。小道童凑过来，在老头耳边嘀咕半天，老头突然睁开眼，眼睛亮得跟贼似的，一把搂住李凡的脖子。 “好小子，让我看看你这条命值几个钱！”老头声音沙哑，手伸进李凡衣兜，掏出那部裂了缝的手机。李凡：“……”这老头比小道童更逗比。 “咦？这玩意儿有灵气！”老头眼睛放光，对着手机比划两下，念叨着什么“信号塔必须在农历十五”，又把手机塞回李凡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