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病弱逼供神清冷

冷锅巴碎了一地，黏糊糊的渣渣在地上晕开一小片。我缩在墙根底下，腹里空得咕咕叫，但 Eckel 的那声冷笑还在耳边嗡嗡响。 “饿死鬼，你的血，只是死人血里的残汤剩水。”他声音又低了几分，带着嘲讽，像爪子挠在心口上。我吸了吸鼻子，又咽了咽口水，喉咙发干得要命。 “呵，”我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有总比没有强，对吧，邪神大人？” Eckel？我琢磨着这称呼，邪神？听着就不是什么善茬，可他那锅巴，确实挺管饱，虽然寒碜了点。我舔了舔嘴角，还有点锅巴渣没刮干净。 轰隆隆……头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，像是要塌房顶似的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破地方怕是要散架。Eckel 歪着头看我，那眼神，啧啧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 “怎么，想喝？自己动手。”他裹紧了裹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袍子，半旧的羊皮，边缘都磨损出毛边了。可他整个人，就是透着一股子邪性，明明看着狼狈，那份冷艳又邪美的气质又没散。 我咧咧嘴，嘴角还残留着锅巴的焦香。肚子真叫了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可我没动，就盯着他那双眼睛。他说我是饿死鬼，可他站在我面前，明明是活人，一个走路都带着风的男人。邪神？瞎扯淡。 “怎么，”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节咔咔响，像是在给自己积攒力气，“不信我动手？” 我挑挑眉，心里嘀咕，你要动手就动手，磨磨唧唧的算什么本事？我这病怏怏的身子骨，你要真想弄死我，一巴掌就能把我扇死。可他愣是半天没动静。 灰尘还在往下掉，呛得我直咳嗽。我顺手抄起块地上的碎锅巴渣，对着他扬了扬。 “喏，要吃还是喝？”我状似随意地问，其实心里在盘算。这破地方要塌了，我得赶紧走。不管是他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，没道理在这里当埋骨之地。 Eckel 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也没生气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。那眼神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钻进脑子里。 “呵……”他轻轻笑了一声，笑声低沉，像浸了水的绸缎，带着点凉意。“你是饿死鬼没错，可你好像……不太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