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凌凌七从服装店出来，差点被门口飘来的奶茶香气迷了路。她手里还攥着一张设计图，老板娘笑眯眯递过来一杯，七两大的珍珠奶茶，看着就瓷实。 "这个加一份椰果，谢谢。" 老板娘手滑，把"七两"说成了"一起"，凌凌七也没在意，低头喝了一口。奶茶太甜了，甜得她蹙眉。 "妈的，糖精味。"她在心里嘀咕。 马路对面，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正靠着墙根抽烟，看见凌凌七过来，手抖了一下。 凌凌七当时眼睛正盯着那杯奶茶，没留意。男人皱着眉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怼了两下才熄灭。 "喂，走路不长眼啊。"男人突然开口。 凌凌七被他吓一跳，奶茶差点呛着。她抬头对上男人视线，那人眼睛挺小，但挤得很有力。 "你骂谁不长眼？"凌凌七脾气上来了，虽然觉得对方可能不是故意。 男人愣了一下，发现这姑娘真不怕他。他吐个烟圈，把刚灭的烟头往远处一扔，理直气壮说："看你不顺眼就对了，怎么着？" 凌凌七正要发作，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打来的。她接起来就听见程小野在电话那头喊："凌凌七，你磨蹭啥呢？老地方见，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法式小面包！" 凌凌七随便应着，挂了电话就往马路对面走。男人还靠在墙根，冲她勾了勾手指。 "喂，等等！"凌凌七停下脚步，男人已经拐到她这头了。 "又见面了。"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 凌凌七皱着眉打量他，突然发现这人五官还挺周正。她甩甩头，不想理会这种神经病。男人却拦住她去路，掏出个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。 "看什么看？身份证。"他嗓子尖得像只大公鸡。 凌凌七这才看清，是个工商银行的卡套，里面露出一部分卡号。她该死地盯着那人胸牌上的名字——沈默，某知名广告公司策划。 沈默看她看得发毛，把卡收回去，突然说："要不要搞个合作？你那设计图，我觉得可以改改。" 凌凌七差点一口奶茶喷出来。她盯他两秒，转身就走，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。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抽搐。 "神经病。"这是他第二次这么形容一个人了。 七点十七分，咖啡馆。 凌凌七坐在靠窗位置，程小野在她对面叽叽喳喳说工作上的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