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情根深种

阿牛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，手挠着后脑勺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我、我哪有锤……我、我就是背！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背骨、头骨……背给先生看。” 我噗嗤笑出声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背骨头能当饭吃？” 阿牛不吭声了，却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角。这人就是认死理，你说往东他绝不敢往西，可偏偏心眼儿实，一根筋到底。 正说着，院外老仆尖着嗓子喊：“大小姐，刑部张大人求见！说城南死了个秀才，死得蹊跷，要您过目。” 我挑眉：“又来了？这城里的冤魂可真多。” 阿牛立马来了精神，小跑着去找他的“骨头”。看着他背影，我摇摇头笑了。这人，除了骨头就是骨头，可偏偏这满身的骨头桩子，愣是给我扛起了一片天。 到了刑部大堂，那张大人早就等得满脸褶子。见我进门，立马站起身，拱手道：“林家姑娘，这次又是你运气好，城南这秀才，死得比南墙还透亮，非得姑娘你给瞧瞧。” 我往死尸跟前走了走，一股子腐臭味直往鼻子里钻。那秀才死得蹊跷，浑身是伤，偏偏验尸单上却写着“失足坠崖”。哼，真是没安好心。 “张大人，这伤，是被人打的，不是摔的。”我指着死者后脑勺那块乌青，“还有这肋骨，都断了三根，您说能是摔断的？” 张大人脸色一变，冷哼道：“林仵作，莫不是看走了眼？这尸体我亲自检验过，确实是坠崖而死！” 我懒得跟他置气，直接上手翻检。阿牛闷头蹲在旁边，捡起地上的碎骨头，仔细端详着。我总觉得，这案子不对劲，死者手里攥着块玉佩，玉佩上刻着个“李”字，可城南姓李的秀才，就他一个。 正这时，阿牛跑过来，小脸紧张得要滴汗：“夫人，这、这块玉佩，我好像见过……是城南李员外家传的‘连理玉’，他儿子三年前就死了，怎么……” 他的话音没落，我脑中灵光一闪。难怪，难怪验尸单上那么肯定，原来是早有人做了手脚！ “张大人，”我冷笑一声，“这秀才，是被人推下山崖的，不是自己摔下去的。” 张大人脸都绿了，指着我的鼻子骂：“林仵作，你胡说八道！我没有冤枉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