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乔和同事小雅挤在茶水间里，对着刚泡好的咖啡发呆。小雅瞥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继续嚼薯片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你倒是想想，来公司五年了，就你这出息？天天被老板老公堵在公司门口，好不容易他走了，他自己又跑来……啧啧，顾总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咱们小公司扛得起这种阵仗吗？”

林小乔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泼出来。她气得差点没把同事的胳膊薅下来，“你瞎说！什么扛不起！顾衍修那是顾衍修，我林小乔也不是软柿子！你懂什么！我那是帮他……”

“帮？帮他把公司搅得鸡飞狗跳？”小雅突然凑近她，凑得近到林小乔都能闻到她嘴里那股薯片味儿，“上次顾衍修冲到人事部要人，人家人事经理吓得差点当场辞职，你跟我说你是帮着他？”

林小乔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当时是去解围的啊！他跟人事总监吵架，我……”

“那后来呢？”小雅打断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后来你解围成功了吗？我看是解围失败，然后人家躲你躲得比谁都快！结果呢？顾总更来劲了！直接把办公室当他家似的！”她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就说吧！要不你就直接嫁了他算了！省得你天天请我们喝咖啡，还欠我们人情！”

林小乔被小雅说得火大，刚想反驳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慵懒的声音：“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？这么大声，让我这个‘前夫’都听见了。”

林小乔和小雅同时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正是顾衍修。他手里捏着个文件袋，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、让人心慌的微笑。

“顾……顾总。”小雅赶紧地铁站对面的超市里，正是老板张哥的地盘，这家伙 помнить的记得特别牢。

“张哥，生意不忙吧？”沈奕辰熟络地打招呼，顺手把拎着的购物袋递过去，“给您添麻烦了，上次多谢了。”

张哥嘿嘿一笑，接过袋子：“哎呀，沈总客气什么！都是老邻居了，说啥添麻烦！您随便挑，我给您算个优惠价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开始帮忙拆袋子。

沈奕辰环顾了一下超市，发现里面人不多，难怪张哥能这么闲适，他笑了笑，随手拿起货架上的一个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