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逼近的真相

老王把那双鞋往鞋柜上一扔，震得柜门嗡嗡响。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胸口撞得胸腔生疼。这狗日的雨天，真是要命。“你他娘的过来，擦擦！”他冲着屋里喊。小张慢悠悠晃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把伞，看老王的样子，像是刚从战场上败回来。 “咋了哥们儿？跟谁干架呢？”小张也有点懵，雨天出门谁他娘的愿意淋成落汤鸡啊。 “干架？我跟自己干架呢！”老王指了指鞋柜，那双鞋底子都快被磨破了，边角都露出了毛毡，一看就是让他糟心的东西。“穿着它，跟鬼扯淡似的，磨得脚跟疼，还特他娘的容易脏！” 小张凑过去一看，鞋确实破得可以。他咧嘴一笑：“要不我帮你扔了吧？我天天在家踩泥巴，鞋这状态，配我正合适。” 老王眼睛一瞪：“你小子敢笑话我？这破鞋，在我脚上可是立过大功！” “哟，还真有故事啊？”小张凑得更近了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“说出来听听，别吓跑我，我这胆子，跟耗子似的。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把伞往旁边一踢，伞骨哗啦一声散了架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说不出来。这鞋啊，跟我的命似的，一穿就麻烦。我穿着它，казалось бы，该显摆的时候显摆不上，该低调的时候又跳出来装领导。你说气不气人？” 小张听得一头雾水：“啥玩意儿？鞋还能装领导？哥们儿，你是不是太累了，说胡话呢？” “我没累，我清醒得很。”老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，“我跟你说，这鞋邪门得很。我穿着它，跟人说话的时候，对方的所有心思，包括他心里在想啥，都会直接反映在我面前的空气中，像水面的涟漪一样，一清二楚。” 小张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：“你是说……你特么不会撒谎？” 老王脸一沉：“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！我那是比较直率，不像有些人，满嘴跑火车，背后还捅刀子。穿着这鞋，跟人打交道，简直是地狱模式！” “哦……”小张恍然大悟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，“所以，你特么是来诉苦的？我当你是来抱怨雨天的呢。” “去他娘的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在小张的肩膀上，“要不是为了这鞋，我至于在这破雨天里干蠢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