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调查的线索

老王把那双鞋往鞋柜上一扔，震得柜门嗡嗡响。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胸口撞得胸腔生疼。这狗日的雨天，真是要命。“你他娘的过来，擦擦！”他冲着屋里喊。小张慢悠悠晃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把伞，看老王的样子，像是刚从战场上败回来。“咋了哥们儿？跟谁干架呢？ 小张甩了甩伞上的水珠，走到老王面前，透着一股子欠揍的架势：“咋了王哥？跟那群要饭的干上了？你这气势，跟打熬了三天三夜似的。” 老王一巴掌拍在鞋柜上，震得整排鞋子都跳了起来。“我他妈跟你说话呢！擦不擦？！”他眼珠子一瞪，逼视着小张。小张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讪讪地走到鞋柜旁，拿起抹布开始擦鞋。 “行了行了，消消气。”小张一边擦一边嘟囔，“这雨下得跟不要钱似的，你这鞋还能不湿？” 老王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，还有鞋油和烟草混合的刺鼻气息。 小张擦完鞋，递给老王一根烟，自己也点上一根。“王哥，你看这事儿，最近咱们厂里有点不对劲。”小张压低了声音，凑到老王耳边。 老王掐灭手中的烟，眼神闪烁：“啥不对劲？” “就是那新来的技术员，老李啊。”小张吐了个烟圈，继续说道，“他最近总是一个人躲在实验室里，也不跟人打招呼，好几次我路过都看见他在偷偷摸摸地写东西，鬼鬼祟祟的。” 老王眉头一皱：“他干啥呢？” 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小张摇了摇头，“但是王哥，我感觉这事儿不太对劲，总觉得要出什么事。” 老王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你多盯着点，别让他跑了风。” “放心吧王哥，我盯紧了。”小张拍拍胸脯，一脸保证。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，敲打着窗户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屋子里，老王和小张隔着一根烟的距离，眼神交汇，都在想着同样一件事。 老王心里清楚，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他这辈子，从没说过谎，也从未被人怀疑过，可现在，他感觉自己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，深不见底。 小张看着老王的样子，心里也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