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朋友的怀疑

老王把那双鞋往鞋柜上一扔，震得柜门嗡嗡响。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胸口撞得胸腔生疼。这狗日的雨天，真是要命。 “你他娘的过来，擦擦！”他冲着屋里喊。 小张慢悠悠晃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把伞，看老王的样子，像是刚从战场上败回来。 “咋了哥们儿？跟谁干架呢？”小张嘴咧得老大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就是不知道是真关心还是看热闹。 “少废话！”老王指着鞋柜，“看见没？你那二姐夫送的皮鞋，刚进屋就给我浇成了这德行！他以为我是电视里那泥腿子，不戴鞋套就往屋里闯？我呸！” 小张凑过去，扒拉两眼鞋，“妈呀，真他娘的狼狈。不过……这鞋挺耐操啊，水草泥巴的，一点没湿透。” “你懂个屁！”老王瞪眼，“透气呢哥们儿！我脚底板现在跟火烧似的，钻心疼！要不是看我二姐夫那笑模样，我真想一脚把他给踹出去！” 小张“噗嗤”笑了，挤眉弄眼：“哟，看不出来啊，老王你还有这么一段英雄事迹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二姐夫送鞋，怎么成这结果了？他送的时候鞋套可系得整整齐齐。” 老王皱起眉头：“还能为啥？他直接往鞋柜上一放，转身就走了，连句‘还你鞋套’都没说！那态度，跟放个屁一样。你说邪门不？” 小张摇摇头，看似随意地问：“那……你二姐夫最近咋样？没见他对咱这么大方过。” “大方？”老王差点没喷出来，“他丫那抠门乎，钢镚儿眼里揉不得沙子！除非，他脑子被门夹了！” “有道理。”小张奇怪的看了老王一眼，“要不……你试试把鞋捂干？或者我帮你拿吹风机？” “滚蛋！”老王骂完，重新蹲下来，盯着那双鞋，眼神闪烁起来，“不行，这鞋是‘国革’买的，两千多呢！他要是故意弄湿，这不是明抢吗？” 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小张也蹲下来，跟着一起琢磨，“总不能天天穿着湿的？” 老王突然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小张：“我问你，你二姐夫送鞋那天，你也在场？”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啊？是有点啊，怎么了？” “怎么了？当然是怎么了！他送鞋的时候，你离鞋柜多远？”老王语气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