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奇怪的访客

老王正对着镜子刮胡子呢，刮着刮着突然停下了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他照旧对着镜子，可总觉得镜子里的人跟以前有点不一样，但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劲。胡子没刮完，他直接把剃须刀往洗手池里一扔，冲着门口就吼了一嗓子：“谁他娘的来了？烦不烦！” 门外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女声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哥，是我，小雅。我……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 小雅？老王一脸不爽。这妹妹从小就爱管他闲事，非得在他一身的臭毛病都摆不平的时候来添乱。他“砰”地一声把房门打开一条缝，没好气地往外瞅。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姑娘，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职业装，看起来比老王印象里黑瘦了一圈，脸色也有点发白。老王没认出来，不耐烦地嚷嚷：“哪位啊？我老婆刚出门买菜！” “哥，”姑娘赶紧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尴尬，“我是小雅啊！你……你不记得我了吗？” 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好像哪里有点印象：“哦……你是那个大学时候送你男朋友去我们小区的小姑娘？”他对着姑娘上下打量，心里嘀咕：“怎么变样这么大？还穿这身？” “嗯……是。”小雅点点头，下意识地把手指攥得紧紧的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“哥，你……你这身打扮……”她偷偷瞄了老王一眼，老王正穿着件皱巴巴的印着“今天我请客”的T恤，头发乱得像鸡窝。 老王烦躁地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快说，我忙着呢！” 小雅咬了咬嘴唇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：“哥，我……我遇到个大麻烦，想请你帮帮忙。我……我能不能进来？” 老王这才仔细看她几眼，好像这才反应过来。这姑娘，小时候确实挺文静的，后来跟个校草好上，男生一去世，就成了这副样子。“行吧，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往后退了两步让开门口，“你说了，什么麻烦？” 小雅小心翼翼地挪进来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青草和烟混在一起的味儿。“哥，这是……”她皱着鼻子。 “吸的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回道，指了指身边“啪啪”抽着烟的兄弟老李。 小雅赶紧避开，坐到沙发上，也不客气，直接从包里掏出一盒中华来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