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乡下兽医店

林小跑摸着下巴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「林氏集团申请破产保护」的新闻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以前她觉得破产这词离谱，现在看来，自己就是新闻主角本主。 手机叮咚一声，是她花呗提示还款的短信。林小跑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一张医院催款的账单。前林氏千金？现在连吃顿饭都得算计。 她清了清嗓子，推开「林小跑宠物诊所」的玻璃门。招牌是邻居老王帮忙写的，歪歪扭扭的，但挺有喜气。店里还没多少家当，一张操作台，几只空笼子，墙边放着个撬棍——那是她昨晚从自己房里带来的，原打算拆了卖铁，后来想想，用来应付外面的流氓似乎更合适。 “有人吗？”林小跑声线里透着点怯意。店面不大，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洗衣液混合的怪味。收银台后面贴着价目表，写得密密麻麻，狗粮猫粮都是按斤卖，针灸三十，拔牙五十，包吃包住那种更贵。 上午没多少客人，陆陆续续来了两只流浪猫，一只是橘猫，另一只花花绿绿的，看起来营养不良。林小跑给它们喂了点剩饭，用针管喂了点葡萄糖。橘猫挺皮，蹭着她手要吃的，另一只打了个喷嚏，眼角有泪痕。 “啧，可怜。”林小跑叹了口气，摸了摸花猫的头。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打来的。林小跑心一沉，果然，钱不够交房租。她支吾着跟房东说再宽限几天，对方没答应也没拒绝，盲音了。 中午，林小跑啃着干硬的馒头，觉得人生才算真正开始艰难。她得想辙赚钱，她总不能真的靠拆房卖废铁过日子。突然，诊所门被猛地推开。 “哟，小老板，生意不错啊，一个人忙活？”一个穿着奢侈品牌服饰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品牌快递袋。林小跑抬头，对方满脸堆笑，但眼神有点斜。 “这不是王思明……”林小跑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思明，前林氏集团少东，听说追着她表哥跑了好几年，后来翻车了，据说是她表哥把他甩了。 “怎么，不认识了？”王思明走近，打量着林小跑，啧啧嘴，“可惜了，前阵子还挺风光。”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店面，“听说你家大宅没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