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秦砚峥的突然到访

顾萘盯着离婚协议上的字，一笔一划都像是刻在她心口上的。昨晚秦砚峥的拳头像没消失一样，还在她胳膊上一遍遍来回扫，直到她怀疑以后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陷进肉里，才没让眼泪掉下来。 突然，房门被敲响了。 顾萘猛地一抖，差点把协议拍在地上。“谁？”她压低声音吼，“滚！我不见任何人！”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回答我问题。” 顾萘咬着唇，心咚咚直跳。这人……声音怎么这么熟悉？不是她前夫周默吗？这人怎么找到她家了？她想起离婚协议上写的搬去以前租的小公寓，难道是他查到的？ 她深吸一口气，慢吞吞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果然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眉头紧紧皱着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。顾萘松了口气，又赶紧把门闩拉上。 这人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，明明穿着得体的西装，却让人感觉像顶着一头随时要发火的雄狮。顾萘缩在门后，壮着胆子问：“你谁啊？想干什么？” 男人没回答，直接抬手砸门。“顾萘！开门！” “我不认识你！”顾萘一个激灵往后缩了缩。 男人突然踹开门，顾萘吓得手里的抱枕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“顾萘！”男人一把揪住她的衣领，将她扯到跟前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她生吃活剥了。顾萘被他揪得后背撞到门框上，疼得差点嗷叫出来。 “你跑什么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怒气，“离婚协议我让人送到你新家了，怎么？不签？” 顾萘被他吼得脑子嗡嗡的，胳膊上的疼痛让她一阵阵地发晕。“我……我签了还不行吗？”她声音发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男人松开手，顾萘往前踉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“周默……”她认出了他的脸，这个曾经对她甜言蜜语、后来却对她拳脚相加的男人。 周默甩了甩手中的离婚协议，脸上带着一抹得意。“签字吧，顾萘。这样我们就可以彻底结束了。” 顾萘看着他脸上的得意，心口一阵刺痛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想起他们曾经的幸福时光，但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