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无法回头

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烟丝燃起来的红光映着他发青的脸。他盯着桌上那张李建国的照片，照片上老人笑得和蔼，谁能想到这老东西半夜死得这么蹊跷。 “心脏病突发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每敲一下，心里就沉一分。“可医院验尸报告写得明明白白，怎么就突然暴毙了？” 他想起李建国生前的邻居老张，就是那个总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老头。“李老啊，您家老李身子骨一直弱，得按时吃药，怎么就……” 老王推开椅子，走到门口，楼道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敲了敲206的门，里面传来老张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 “老张，我是老王。”老王收回手，又皱起眉头，“能出来一趟吗？” 老张开了门，头发花白，眼神却很亮。“小王啊，什么事？” “李建国的事，我想再问问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医院说他是心脏病，但你没事吧？” 老张的表情变了变，眼神飘忽了一下。“我没事，老李他……唉，人死了就死了吧，你说那些有啥用。” “可他死得不对劲啊。”老王盯着老张的眼睛，“半夜三更，心脏病能突然发作？” 老张突然笑了，那笑容让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小王，你可别乱说，我那老光棍侄子就爱瞎琢磨。” 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老张这是在推脱。“我这不是觉得奇怪嘛，走，一起去看看。” 老张皱着眉跟在后面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206。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，李建国那张床还摆在那里，床单皱巴巴的，像是好几天没整理过。 老王走到床边，闻了闻空气。“老张，你这屋子……多久没收拾了？” 老张摆摆手：“我行动不便，就拖人が打扫。” 老王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看了一眼，楼下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废弃的车。他突然注意到窗台上放着一个黑漆漆的盒子，上面还贴着封条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老王弯腰拿起盒子，封条已经被撕开了，露出一行小字：『1976·11·3』。 老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“小王，别碰那东西……” “怎么了？”老王挑眉，“你认识？” 老张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老王皱起眉，伸手就要把盒子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