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隐藏的真相

李桂华走后，老王又抽了根烟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案子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死者李建国，七十出头，独居，死因是突发心脏病，医院验尸也这么说。可老王总觉得不对，心脏不好的老人，半夜突然暴毙？说不通。 他掐灭烟头，在房间里踱步。桌上放着李桂华给的几页纸，上面是她写的几段零碎的回忆，都是关于李建国的一些怪癖。比如，他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起床，对着空墙练习书法，一笔一划，几十年如一日。还有，他从不关门窗，无论冬夏，仿佛格外惧怕什么东西。 老王拿起电话，拨通了医院验尸科张医生的家政。张医生是个四十来岁，瘦高个，说话咋咋呼呼的年轻人。接通电话，老王开门见山：“张医生，李建国的案子，你给再仔细看看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张医生声音懒洋洋的：“老王啊，你说这事儿？我验过了，就是心脏病，突发性，没疑点。” “心脏病？”老王语气加重，“可他每天半夜起床，对着空墙练字，你不觉得奇怪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，张医生似乎有些不耐烦：“老王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就是心脏病，我能骗你？” “那行，我再说，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“李建国生前，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？比如，他是不是特别注意什么人？” 张医生沉默了，良久才开口：“倒是有件事，我差点忘了。李建国前段时间，好像……好像监视过楼下的便利店老板。” “便利店老板？”老王心头一震，“他怎么监视？” “不知道，我看到的只是个背影，他站在阳台上，扒着窗户往下看，一动不动，看了挺久。” 老王放下电话，脸色变得凝重。监视便利店老板？这和半夜练字，不关门窗，有什么关系？他走到窗边，看向楼下的便利店，老板正坐在柜台里打电话，神色自若。 老王拿出手机，翻出李桂华给的那些纸条。其中一段写着：“爸常说，那家便利店的东西，不能吃，说是有毒。” “有毒？”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想起李建国最近确实经常去那家便利店，每次都买一瓶可乐，一喝就是两瓶。 他拿出车钥匙，准备去楼下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