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绝境反击

林伟手心全是汗，把纸条攥得死死的。这数字……不会就是今天的“挑战”吧？他环顾四周，自个儿蹲在废弃的出租屋门槛上，砖墙上糊着几张发黄的说唱歌手海报，边缘都卷起来了。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还夹杂着……血腥味？ “人呢？”林伟小声嘀咕，“昨晚还都能听见隔壁老王咳嗽声，今早出门看楼道里干干净净，连个灰尘都没多留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昨晚那红笔数字，游戏里不是说，这是“入场券”，错了就是“消失”吗？那现在，这串数字算不算错了？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暗着。林伟掏出来，翻到微信，看到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0034，错误，惩罚已执行。” Penalty？老天爷，不会真弄了吧？ 林伟猛地抬头，扫视着楼道里那些亮着灯的窗户。大部分黑漆漆的，少数透出点昏暗的光。窗户玻璃上映着个模糊的人影，正对着他这边指指点点，嘴角咧得老大，露出两颗特别长的门牙，脸……是隔壁老张那张脸，可眼睛是红的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那玩意儿动了！它从窗户里迈出半只脚，踩在二楼楼梯口，一步一步朝下走。林伟脑子一片空白，拔腿就想跑。但脚像是灌了铅，挪了两步就绊了一跤，手里的纸条啪嗒一声掉地上。 那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，越来越近。林伟手忙脚乱去捡，摸到纸条边缘时，另一只手一滑，不小心碰倒了旁边那个空啤酒罐。 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 楼道灯瞬间全暗了。 黑暗里，只有那个“老张”喘着气靠近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近到几乎能蹭到林伟的裤子。林伟浑身僵硬，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，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他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张纸条，红笔写的“012345”在黑暗里像一团鬼火。 突然，黑暗里传来手机摄像头的咔嚓声，还有个沙哑的女声：“找到了，就差这个，瞎折腾半天。” 林伟猛地低头，借着“老张”眼睛里反的光，看见黑暗角落里蹲着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瘦小身影，正举着手机对着他。月光从窗外斜斜地射进来，勾勒出那张 distorted 的脸——是小区门口收破烂的王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