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缘分
苏萋萋摸着额头上的伤口,那块干粮硌得她手心火辣辣的疼。她拐进一条小巷,脚踝又疼得钻心,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连找个破庙躺下都困难。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咙里像堵了沙子,干得发痒。 "姑娘,病了?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 苏萋萋猛地回头,只见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蹲在暗处,手里攥着个破旧的针包。见他盯着自己看,她下意识地把干粮藏到身后,警惕道:"你谁啊?" 男人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黄牙,但眼睛还算清亮:"看姑娘狼狈的样子,怕是饿坏了。" 苏萋萋没说话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她拐着脚刚想走,突然一阵剧痛从脚踝传来,整个人趔趄着瘫倒在地。男人见状, immediately 快步上前扶住她,动作不算温柔,但倒也稳当。 "你这脚踝扭得不轻啊。"男人蹲下身,掰了掰她的脚踝,眉头越皱越紧。 苏萋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想骂人又觉得理亏,只能哼唧两声。男人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张油纸包的东西塞给她:"先用这个,去前面药铺看看。" 苏萋萋打开一看,里头是块晒干的肥瘦相间的酱肉,还带着点油光。她眼睛一亮,立刻抢过来塞进嘴里,干粮还没这肉香呢。男人看她吃相狼狈,又好气又好笑,摇摇头跟在她后面, 不紧不慢 地走着。 到了药铺,掌柜是个白须老者,见这二人进来,打量了两眼就摇头:"这伤若不及时处理,怕是要落下残疾。" 男人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柜上:"请先生看看。" 老先生接过铜板,三两下检查完,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药粉:"自己敷上,三五天就好了。" 苏萋萋千恩万谢,男人却盯着掌柜问:"当年张屠户的独子现在何处?" 老先生愣了一下:"你认识他?" 男人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落寞:"他人呢?" "唉,三年前就随王将军去北边了。"老先生叹了口气,"那孩子脾气倔,嫌家里穷,非要去当兵,谁知..." 男人没再说话,只道了句谢便拉起苏萋萋离开。路上,她忍不住问:"你怎么知道张屠户的儿子?又怎么知道他去了北边?" 男人脚步一顿,目光飘向远方:"当年他娘卧病在床,是张屠户硬塞了二十两银子给我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