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是卧底

咖啡凉了半杯，李晓雨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眉头皱了起来。刚医院那个病人，23岁，哮喘病史，肺功能指标惨不忍睹，但mnop检查出来的结果是心肺健康。这不明摆着瞎糊弄人吗？病人自己没说什么，但李晓雨总觉得不对劲。 「李医生，有人找你。」护士探头进来，神色有点紧张。 「谁啊？」李晓雨心说，该不会是那个病人的家属又跑来闹事了吧。 护士把名字报出来，李晓雨「哦」了一声。那是个挺神秘的人，自称「张先生」，但名片上没印联系方式，只写着「诚寻有道」。来过一次，送了她一幅字画，据说是什么什么大师的手笔，具体名字李晓雨记不住，只觉得那张画透着一股子阴冷。 「请。」李晓雨起身，跟着护士穿过长长的走廊，到了一间看起来很高级的会客室。里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五十岁上下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，但李晓雨却觉得那笑容像裹着糖的毒药。 「李医生，别来无恙啊。」男人站起身，主动过来拍拍她的手，力道挺大。 「您太客气了。」李晓雨微微颔首，心里嘀咕，这人什么来头？每次见面都感觉像被盯着，瘆得慌。 「听说李医生医术高明，今天我特意来找您。」男人顺势坐回沙发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道，「我有个朋友，身体出了点问题，辗转打听才知道您是这方面的专家。」 「您朋友哪里的问题？」李晓雨开门见山。 「心脏。」男人顿了顿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「但医院那边查不出来，说不出所以然。我听说李医生能治好各种疑难杂症，所以……」 「心脏问题不是我擅长的。」李晓雨直接拒绝，「医术有涯，我自己的领域比较专精，其他的不敢乱说。」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。「可是我朋友情况紧急，李医生您能不能……」 「这得看检查结果。」李晓雨态度坚决，「没有依据的猜测，只会耽误病情。我的时间很宝贵，也是为了对病人负责。」 男人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别的，但李晓雨已经站起身，准备告辞。「抱歉张先生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」 「哎哎，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