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正的开始

雨点砸得老大一响，квартира里黑咕隆咚的，就着窗外闪电偶尔溜进来的白光，陈默把那本破书往旁边一扔。书页哗啦一响，他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。 “他妈的，又说那傻妞喜欢自己。”陈默靠在椅子上，后脑勺磕在冰凉的椅背上，额头一阵发麻。他揉了揉，心里骂骂咧咧。 雨没停的意思，哗哗地砸着，像是要把这破窗户砸个稀巴烂。陈默打了个哈欠，眼睛盯着窗外。闪电亮了一下，他借着光，看见楼下有个黑影在晃悠。 “谁啊？”陈默皱眉。 下楼一看，是个提着塑料袋的老太太，颤颤巍巍的，好像摔倒了准备去小区门口捡被人扔的垃圾。陈默皱着眉头，想骂句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“老太太，您没事吧？”陈默蹲下身，伸手想扶她。 老太太手一抖，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，垃圾散了一地。她瞪着陈默，骂骂咧咧：“小兔崽子，看什么看！还不赶紧帮我捡！” 陈默没动，就看着她。老太太一看陈默没反应，火气更大了，挥着手就骂：“我告诉你，小兔崽子，别给我装傻！再不捡，老子就爬走了！” 陈默嘴角抽了抽，手伸出去捡垃圾。老太太眼尖，在他手底下发现了个东西——是个空的烟盒，旁边还沾着点烟灰。 “小兔崽子，你怎么还有烟屁股？”老太太眼睛一亮，指着陈默鼻子骂，“打你妈都来不及！” 陈默懒得解释，站起身就想走。老太太却拦住了他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站住！你这人怎么这样！捡完垃圾再走！” 陈默皱着眉，看着她。老太太一看他表情，火气更大了，指着他鼻子骂：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手伸那么慢！想气死我？” 陈默火了，声音也大了起来：“妈的，我他妈凭什么捡！” 老太太也火了，指着陈默骂：“你他妈还敢骂我！我告诉你，你再敢说半个字，我不用手，用脚也给你踹飞出去！” 陈默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老太太一愣，以为是陈默害怕了，得意洋洋：“怎么？吓得你了？” 陈默不说话，突然动了。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，陈默已经到了她面前。老太太吓了一跳，想躲，却再也动不了。 陈默手一抬，老太太的脖子就挨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