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机密

手机屏幕的光映得老王眼睛直发酸。他揉了揉，把短信放大了看，字迹工整，但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打一份公文。「老王？我是张浩，之前和你提过的。」张浩？这个名字有点熟，好像是在哪个饭桌上游说过几句，具体啥事，老王记不清了，脑细胞活跃度低，记性就差。 老王这是第几遍了？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又缩了回来。这短信内容就一句，问他在不在附近，有个事儿想找他聊聊。聊啥聊？老王心里犯嘀咕。他现在哪有闲工夫跟人瞎聊，不是跑市场就是满大街找活儿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 不过，短信那头是张浩。虽然没印象，但老王总觉得这名字听着不一般。搁以前，他可能压根就不鸟。可现在是啥时候了？他穷得连买烟的钱都要省着花，哪能随便得罪人。就算这人不靠谱，咱也得先见见，不是？ 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活动了一下脖子。外面的天色挺亮，晒得人睁不开眼。他扯着嗓子喊了声：「小李！一下单子不？挣钱啊！」旁边一只老母鸡咯咯哒地叫唤，飞起老高，啄食着地上零散的米粒。老王也不恼，自顾自往街角溜达。 半道儿上，看见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，后座上还绑着个箱子，看样子是收废品的。小伙子喘着粗气，把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，拧开水瓶猛灌了几口。老王凑过去，递根烟：「哥们儿，忙活？」 小伙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叼上烟点上，吐了个烟圈儿：「还行，勉强糊口。你呢？」 「我？我更惨，找不着活儿。」老王嘿嘿一笑，掏出手机，「说起来，刚收到个消息，找我有事，看是哪路神仙了。」他指了指短信，又摇摇头，「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，得赶紧去应酬。」 小伙子愣了下，乐了：「哟，求之不得啊。赚大钱啦你？」他拍拍身上的土，推着车往回走，「不过我得先走一步，客户催得紧。」 「得嘞，替我谢谢啊！」老王把烟揣兜里，心里琢磨着。去不去？不去待会儿总得想起这事，去了吧，万一是个破事儿，白跑一趟。犹豫了半天，他还是一咬牙：「去看看！干啥都得试试，万一呢！」 --- 老王走到张浩说的地点，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