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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凡啊林凡，你小子又跟谁厮混去了？这月房租又想拖？” 惊堂木似的敲门声把林凡从马桶上拽了出来，他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，趿拉着拖鞋冲到门口，对着门口的胖大厨啐了一口唾沫：“去你妈的！关我屁事！老子在拉屎！” 胖大厨叼着烟，一脸不爽：“晦气！晦气！老子刚出锅的油条香水呢，被你小子泡汤了！下月起租！” 林凡被他娘的吓得一下从蹲坑上摔了下来，尴尬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顶着鸡窝头、满脸油光、眼神呆滞、穿着破洞裤衩的怂样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以及一本被翻得褶皱不堪的《投资入门基础》。 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个月流水惨淡，几个老客户都黄了，别说房租，下个月连饭都吃不上了。他昨天晚上做梦都梦到自己被胖大厨追着揍，醒来一身冷汗。 正发愁呢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掏出皱巴巴的手机一看，是个座机号，归属地是火星金融大厦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号眼熟啊，前阵子他抢银行的时候好像撞见过。 “喂？”他有气无力地接了电话。 “是林凡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干练，带着职业假笑，“我是火星金融的，我们上次见过面……” 林凡一愣，他明明没去火星啊，难道是做梦？他正迷糊呢，女声又说了：“上次您在恒通咖啡馆咨询过的那个项目，我们这边有新的进展，需要您过来一趟面谈。” “恒通咖啡馆？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天他喝得醉醺醺，跑到咖啡馆想吹牛，结果被一个西装革履的大哥教训了一顿，说他是来凑热闹的。他当时还嘲讽人家“火星金融”，说那是火星上的金融机构，结果这电话还真打过来了？ “对，恒通咖啡馆，您说我们都是火星来客……”女声似乎有点不耐烦了，“我们经理点名希望您来，地址在和平路888号，金座大厦，四楼……” 林凡听着地址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那不是他前老板的公司吗？当年他被前老板开除的时候，被骂得狗血淋头，说他是“扶不起的阿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