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电影里的选择

王磊坐在椅子上，后背僵得像块木板。屏幕上开始滚动字幕，密密麻麻的俄文字母像一群没头苍蝇乱撞。他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大腿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搞什么飞机，默片都看腻了，还搞俄语片？” 突然，音效变了。不是融化那味儿，而是尖锐的刺痛声，刺得他脑袋嗡嗡响。字幕停了，屏幕亮起一片漆黑。黑暗里，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：“选择……选择……你的选择……”像有人躲在音箱后面，伸着脖子喊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这什么情况？宣传片还带恐怖声效的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瞪大眼睛盯着黑暗。过了几秒，屏幕边缘慢慢渗出红色，像流血的伤口。 红色逐渐蔓延，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像。王磊眯起眼，终于看清了——是个人影，穿着白大褂，站在医院走廊里。镜头推近，那人抬起头，脸上全是血污，一只眼睛瞪得老大，另一只眼睛却黑洞洞的，像是被挖走了。 “你……谁啊？”王磊忍不住问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 白大褂回头，嘴角撕裂般扯出一个笑容，露出碎裂的牙齿：“选择……你的选择……”说完，他猛地扑进镜头，血水喷溅出来，屏幕瞬间变黑，只剩下那声刺痛还在耳边嗡嗡响。 王磊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，手一抖，爆米花桶摔在地上，“嘎啦嘎啦”响。他手忙脚乱去捡，头埋得低低的，不敢看屏幕。那声刺痛还在响，像无数根针扎进耳朵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他蹲在地上，捡起半空的桶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正想着要不要跑出去，屏幕突然又亮了。这次不是黑色，而是纯白的背景，中间一个对话框，俄语写着：“是否拯救病人？”下面两个按钮，一个写着“是”，一个写着“否”。 王磊懵了：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穿越片玩得太嗨了吧？”他盯着按钮，脑子一片空白。救病人？不救？救了会不会像刚才那个白大褂一样？不救……良心会不会过不去？ 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救，还是不救？就像小时候考试，老师问选择题，他总想着蒙个全对。可现在这破电影，直接把选择题扔到眼前，还带着血腥味。 突然，旁边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