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他的温柔

周卓然站在花坛边，手里还拎着一 bag of 红玫瑰，看着林薇蹲在小糯米身边，小手笨拙地往沙子里插小旗子。他喉结滚了滚，声音有点干：“小糯米是……你儿子？” 林薇头也不抬，给城堡围上最后一圈沙，小糯米仰着小脸：“对呀，妈妈肚子里的小不点，快要出来跟我玩啦！” 她说完，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沙子。 周卓然嘴角扯了扯，像是要笑又忍住了。“林薇，”他往前凑了两步，红玫瑰在他手里晃得发烫，“我能……看看他吗？” 林薇终于抬眼，眼神冷得像炒冰。“厉总大忙人，哪有空看个拖油瓶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更何况，我儿子不喜欢你这个‘爸爸’。” 小糯米突然抬起头，大眼睛骨碌碌转，小手叉着腰：“爸爸坏蛋，抢走妈妈，妈妈打他屁股！” 那小大人模样，把周卓然的脸色给压得铁青。 周卓然强压着火气，伸手想摸小糯米的小脑袋，手刚碰到小糯米肩膀，林薇就猛地推了Small米一把。“别碰他。”她的声音像刀子。 小糯米吓了一跳，缩到林薇身后，小手紧紧抓住妈妈的外套。周卓然收回手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 “薇薇，”他声音低了几度，“我们谈谈好吗？就五分钟。” 到嘴边的补偿方案、复合说辞，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看着林薇泛红的眼眶，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，心里那点算计忽然就没了底气。 林薇甩开小糯米，自己走到花坛边，轻轻揉着发烫的脸颊。“厉先生，您有完没完？我都跟您说了，小糯米是我儿子，您是前夫！纠缠不休有意思吗？” 她深吸一口气，“还有，您上次说的钱……足够我儿子买十块巧克力了，够不够？” 周卓然看着她眼里的倔强，又想起曾经那个缠着他的小女孩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他走到她面前，蹲下来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林薇，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和孩子……” “您是，”林薇打断他，嘴角带着讥诮，“您是故意！不然您不会每次都选在这种时候出现！” 她脖子一梗，“小糯米才两岁，厉少您不该在这种时候跟前妻纠缠不清，传出去不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