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返都市

姚香歆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，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苦涩。 “回来了。”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姚香歆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，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熟悉的、冷冽的气息。 “Yeah.”她应了一声，声音平缓，听不出情绪。 来人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，像一道沉默的影子。姚香歆知道，他来了。自从那次“意外”之后，他就一直跟在她身边。没人知道他的名字，姚香歆只叫他“零”。 “这里……还习惯吗？”姚香歆随口问了句。 零动了动嘴角，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，几乎难以察觉。“不影响生存。” 姚香歆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。“那就好。” 她是在三个月前回来的。那天，她刚下飞机，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出口处。车窗是乌黑色的，看不到里面，但那股子熟悉的压迫感，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。 几秒钟后，车门开了，零走了下来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锐利如鹰，扫了一眼四周， nikkei的安保立刻变得恭敬起来。 “小姐。”零的声音很平稳，没有多余的情绪。 姚香歆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“走吧。” 从那天起，零就成了她的保镖。他非常低调，除了必要的保护工作，从不干涉她的生活。白天，她是市中心一家医院的医生；晚上，她是神秘而危险的夜玫瑰。那些曾经试图接近她、伤害她的人，要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，要么干脆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姚香歆知道，那些都是零的“杰作”。 “对了，”姚香歆突然想起一件事情，“我那房子还在吗？” 零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在。” 姚香歆微微一愣，似乎没想到。“我还以为……” “拆迁了。”零补充了一句，“所以， rent了一间公寓。” 姚香歆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她本来也没打算住在那个老房子里。那个地方，对她来说，太多回忆了。 “今天去公司吗？”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