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吐了口唾沫，砸在地上，正好μένη一层灰尘。这小区，以前就半死不活，现在可彻底成废墟了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胡茬子竖得跟刺猬似的，昨夜没顾上刮。脑里盘算着：得先找口吃的，再想想昨天那事儿。

就在他摸着黑，在废墟里翻找方便面时，裤子后腿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。

“谁他妈隔壁？”王磊骂咧咧地回头，借着远处消防车微弱的灯光，看见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姑娘，正死死拽着他裤腿。

那姑娘看着年纪不大，也就十六七岁样子，脸上脏兮兮的，但五官挺清晰。她手里还抱个保温桶，上面贴着个皱巴巴的标签，写着“机械女友·A1型”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想找死？”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方便面袋子扔出去。这年头，精神病人也说多了，不会真碰上了吧？

姑娘没说话，只是把保温桶往他面前推了推，眼神有点躲闪，嘴角却噙着点笑。“饿……”

王磊瞅瞅她，又瞅瞅保温桶。这年头，连要饭的都配高科技了？他心里嘀咕着，但还是拉开拉链，摸出半包指力健。掰开倒一半，塞给她。“吃吧，别他妈吓唬人。”

姑娘接过去，默默地吃了。吃完，她把空袋子还给他，又从保温桶里拿出个注射器，推过来。“补充体力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打针？”

“不疼…… giúp tôi”姑娘的声音有些发飘，但动作挺麻利，看他胳膊上有一小块皮肉外露，就快速扎了进去。

一股冰凉感窜上来，王磊激灵了一下。这玩意儿看着挺吓人，可打完也没啥感觉，反而觉得没那么饿了。

“你哪来的？”王磊忍不住又问。这机械女友，听着就像小说里的东西，现实里哪找去？

“主人……”姑娘似乎不想多说，“主人让我找你。”

“找我？他谁啊？我认识？”王磊越發觉得奇怪。

“不认识……但主人说，你会帮助我的主人。”姑娘歪着头，“主人说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。好人？他连自个儿都难保，还他妈好人？可能这机器是智能的，看他不揍人，就判断他是好人了？

“你那主人呢？他呢？”王磊盯着她怀里那个保温桶，心直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