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挑战极限

“忙，挺忙呢。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给旁边那个中年胖子捶背，力度刚柔并济，听得那胖子“呼哧呼哧”直喘气。 年轻娘们儿往我胳膊底下塞了个信封，手挺麻利，动作快得像只偷食的猫。我估摸着，这信封里估计是张红票子，不多不少，足够我晚上下馆子吃顿好的。 “张师傅，您就别忙了，我预约的。”她声音甜腻腻的，手指在吊带底下若隐若现，那两颗鸽子蛋晃得我眼都觉得直。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，用的是师门里学的“寸劲”，专克肌肉酸痛。胖子没感觉，只觉得舒服得想哼歌，估计是酒精上头，又加上我这手艺。 信封塞在我胳膊底下，沉甸甸的，我故意拖了会儿，等她那甜腻腻的声音消失在门口，才慢悠悠拿出来，掂了掂分量，合着是张一千块的现金。我把钱往柜台里一放，心里盘算着今晚吃火锅还是烧烤。 “张师傅，您又来啊？”又来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戴着个大大的墨镜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。她声音也挺甜，但比刚才那年轻娘们儿多了几分傲气。 我淡淡一笑：“常来，熟客。” 她也没多问，直接坐下来，让我给她按腿。这姑娘是个模特，腰细得能打结，我手下的力道得拿捏得准，稍微重了点，她就得哼哼唧唧。 按着按着，她突然把墨镜摘了，露出一脸精致的妆容。她往我眼前凑了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张师傅，你能不能按得再重点儿？我最近腰疼，可着劲儿按。” 我心里明白，这姑娘是想多花钱，让我多按几下。我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，专挑她腰眼儿、大椎骨这些关键地方下功夫。她果然舒服得直哼哼，还扭了扭腰，春光乍泄。 按完，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，厚厚一沓，直接放在我面前。“张师傅，足够你吃好多顿好的了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这姑娘出手也太大方了。我捡了捡钱，推了回去：“姑娘，话不能这么说，按得舒服就行。” 她也不纠缠，笑了笑，留下个微信号，转身就走了。 我看着眼前那沓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按摩生意，做得越来越复杂了。以前只是给人按按腿捶捶背，现在是各种美女老板、模特、富豪千金，哪个不长眼睛都盯上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