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按摩学徒

我叫刘浩，二十四岁，街边摆摊的按摩师。每天凌晨四点就起来，背着个小马扎，在十字路口给人搓背捶腿。收入勉强糊口，但胜在自由，想歇就歇，想走就走。街坊邻居都认识我，爱抽烟喝酒的时候，他们喊一声“刘师傅，过来按按”，我就凑过去，三下五除二，准能把人按舒坦。 别看我现在这样，以前我也当过保安，也跑过销售，都干得不好。最后还是回到了按摩这条路，毕竟手艺还在，总有人需要。那天收摊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，我正收拾家伙，一个开着奥迪的人摇下车窗，摇了摇里面的招牌。 “师傅，这儿有人吗？” 我抬头，一看是小区新来的物业经理，姓王，叫王大锤。他人不错，经常给我带点烟酒，见我收摊了，就问：“这附近还有个地方招人吗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本想随便说说，指了个方向：“好像体育馆那边缺人，你去找找？” 王大锤摇摇头：“不，我是说那个皇家会所，听说招按摩师。” 皇家会所？我眼睛一亮。听说过，那可是这城里最有气派的地方，什么富豪千金、商界女强人都去那里放松。我本不想去，觉得那是天上人间，我这种凡人，上不了那台高高的戏台。但转念一想，或许换个地方，待遇能好点，也能学点新东西。 “行，我明天去看看。”王大锤说完，熄了火。 我收了家伙，背着马扎往家走。夜色还没散尽，路灯在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，一边走一边琢磨。皇家会所，听名字就高级。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，是人多钱多，还是虚伪多？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一半是好奇，一半是担心。 第二天，王大锤带我去了皇家会所。地方确实气派，金碧辉煌，门口保安穿得笔挺。一进门，冷气扑面，跟外面热烘烘的太阳形成鲜明对比。王大锤帮我填了份表，就走了，让我等待通知。 我坐在大厅里，看着周围穿着光鲜的人来人往，心里有些发毛。这地方，我这种穿着拖鞋背心的人，实在格格不入。坐了大概一个多小时，一个穿着旗袍的经理走了过来。 “是你吗？刘浩。”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语气有点疑惑。 我点点头：“是，我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