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信号

凌晨三点，雷雨交加。 张猛从潮湿的出租屋地板上爬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闪电的白光，摸索着抽屉，手指翻动几下，拿出半瓶晃晃悠悠的劣质白酒。 咕咚灌下一大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，让他龇牙咧嘴。 “操他妈的。”张猛咒骂着，把酒瓶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桌上是一部二手的破旧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“+86 139……”的陌生号码。 又响了一下。 张猛猛地扑过去抓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依旧是那个号码。 他看了一眼时间，3:07 AM。这个点，谁他妈还打电话？他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屏幕被戳得乱成一团。 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听筒里却只有自己的回音，还有“滋滋”的电流杂音。 “嘟嘟嘟——” 电话挂断了。 张猛烦躁地把手机扔回桌上，靠在椅子上，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壁。出租屋漏雨，水珠从天花板滴下来，砸在脚边的水泥地上，溅起小小的水花。 屋外雷声滚滚，像是有无数人在敲鼓。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形成一道道模糊的水帘。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雨幕，给这个昏暗的角落镀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。 就在刚才，他接到了那个电话。六个零。号码陌生得就像是从哪个小说里抄出来的。 “难道是哪个诈骗犯？”张猛自言自语，伸手抓过桌上泡面，撕开包装袋，热气腾腾的泡面味混杂着酸臭的调料水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他抓起筷子，数也不数就往面里倒调料包，水太烫，他性子急，用筷子搅和几圈就吹了吹，胡乱扒拉了两口，面都没熟。 “操，这什么玩意儿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把面盒往旁边一甩，端起半瓶残酒一饮而尽。酒液的后劲上来了，脑袋越来越晕。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窗边，撩开布满裂痕的窗帘，看向外面瓢泼的大雨和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。 闪电划过，照亮了远处大厦的轮廓，也照亮了天边一道不自然的亮光。那光忽明忽灭，像是什么东西眨眼。 “眼皮子抽筋？”张猛嘀咕了一句，揉了揉眼睛。 突然，一阵刺耳的噪音从楼下传来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像是争吵声，夹杂着拳头落地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