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VCR最后的心跳直播
凌晨两点，办公室里只有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键盘敲得飞起，屏幕蓝光晃得人眼晕。我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五点三十七分。再摸摸空荡荡的口袋，摸到半截烟尾巴，这烟是刚才开会忘掐的。手机嗡嗡震动，弹出条短信，是我妈发的：“默儿，饿不饿？” 我妈这问候，比我亲爹还亲。我回了个“不饿，您早点睡”，顺手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竟然没电自动关机了。烟灰缸里全是烟头，像座微型火山。我拿起旁边的水杯，接了点凉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冰得我激灵一下。 突然屏幕弹出提示音，我定睛一看，是灰原小姐发来的消息：“李默，VCR最后的心跳直播什么时候开始？” 我差点把水杯捏碎。VCR？心跳直播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回：“什么VCR？你说清楚点。” 对面秒回：“《白日梦想家》最终剪辑版，别忘了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周三，七点，线上直播。”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，感觉大脑像被什么东西给钻了个洞。白日梦想家？那是我们系一个社团搞的小品剧，演得贼拉烂，怎么跟灰原小姐扯上关系了？而且，心跳直播？这词新鲜得让我头皮发麻。 我赶紧翻出手机日历，那场所谓的“VCR”竟然就在周三。我这才想起，前段时间灰原小姐突然拉我去参加他们社团的排练，当时我正忙着一个大项目，含糊敷衍过去，根本没当回事。怎么就扯到这上面来了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灰原小姐的语音消息。我点开听，那声音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温度：“李默，别装傻。我可是听到你们剧组私下议论，说我炒作呢。”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。炒作？我招谁惹谁了？我赶紧回：“不是的，灰原小姐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对面沉默了几秒，最后传来一句：“那就准时到。”没等我这关完，消息就断了。 我放下手机，靠在椅子上，感觉背后一阵发凉。这灰原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？追着我不放，现在连这都查到。不对，她显然不是追我。她是想搞事情。 我扒拉两口凉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翻出相册，找到灰原小姐上次跟我合影那张照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