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成熟女性的初次拥抱

凌晨两点，办公室里只有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键盘敲得飞起，屏幕蓝光晃得人眼晕。我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五点三十七分。再摸摸空荡荡的口袋，摸到半截烟尾巴，这烟是刚才开会忘掐的。手机嗡嗡震动，弹出条短信，是我妈发的：“默儿，饿不饿？” 我扯了扯嘴角，饿？我认命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我妈这是知道了今晚又加班，准备给我送夜宵？感动归感动，但这会真没空吃。我回了个“不饿，妈，您睡吧”，就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得赶紧弄完这边，客户催得紧。 电脑屏幕上，还是那个改了两百遍的方案。客户要求苛刻得很，一个图一个图地抠细节，我这设计稿改来改去，感觉自己都快成鬼画符了。旁边茶杯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我伸手想捞娄，捞上来一看，杯底净是水汽，咖啡早成冻物了。 我自嘲地哼了声，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，杯子“咣当”砸在桌面上，吓得我一哆嗦。这要是砸到电脑硬盘，我这月奖金可就白拿了。深吸口气，我强迫自己重新聚焦到屏幕上，继续跟客户的需求斗智斗勇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眼皮子跳得厉害。我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点模糊，突然觉得眼角一湿。我猛地一愣，低头看去，这叫什么事儿，熬夜熬到眼角淌泪，丢不丢人？我尴尬地抬手想擦，结果越擦越流，这下更夸张了。 我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揉着眼睛准备站起来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瘫倒。手忙脚乱地去扶桌沿，结果手一空，整个人顺着桌子边缘直接滚到了地面上。电脑屏幕瞬间黑了，但我顾不上这些，手忙脚乱地撑着地面爬起来。 刚一站稳，腰还有点虚。低头一看，我的新入职鞋被踩了个稀巴烂，鞋面上全是灰尘，还有个明显的破洞。我低头“啧”了一声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刚换的好鞋，还没怎么穿呢。 正郁闷着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我抬头一看，是灰原小姐。她手里拿着个纸袋，正皱着眉头看我这边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肯定是我刚才弄出的动静把她惊醒了。我这办公室在顶楼，隔音效果本来就不好，这么晚弄出这么大动静，难不成让她以为我出什么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