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陷入两难的感情危机

凌晨两点，办公室里只有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键盘敲得飞起，屏幕蓝光晃得人眼晕。我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五点三十七分。再摸摸空荡荡的口袋，摸到半截烟尾巴，这烟是刚才开会忘掐的。手机嗡嗡震动，弹出条短信，是我妈发的：“默儿，饿不饿？”这会饿？ 我扯了扯嘴角，妈，您这关心也太准时了。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点个外卖，或者干脆去公司楼下面包店买俩煎饼果子。想了想，还是外卖吧，省得起来再折腾回去。翻出手机，点开外卖APP，熟悉的界面让我有点走神。 这时候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，接着是脚步声，还有轻柔的女声：“小默，还没走吗？” 我猛地抬头，看见灰原静和站在门口。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上面沾着点水汽，还提着个小袋子，估计是打算给我送点夜宵。这女人，鬼鬼祟祟的，平时也不见她这么勤快。 “啊，灰原小姐，这么晚了您还没走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但里面还是有点抖。主要是心虚，昨晚……昨晚不应该叫她来办公室的。 灰原静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我旁边，把保温杯塞到我手里，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一个…… “这是什么？”我伸手一探，入手温热，是几个烤红薯。 “刚买的，”她声音有点软，“听说最近的烤红薯挺好吃的，就给你带了个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烫，你可以吃。” 我看着手里的红薯，又看了看她。这女人，平时冷冰冰的，居然会记得给我带夜宵。虽然……这夜宵明显是针对我的，但我还是有点感动。感动之余，又有点愧疚。昨晚那事儿，我确实…… “谢谢。”我小声说了句，然后低头开始啃红薯。烤红薯的甜香混着金黄的糖霜，香得我有点发腻。我一边啃，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回她，昨晚那事儿……现在提太尴尬了。 灰原静没再说话，就站在那儿看着我。她的眼神很亮，亮到我有点不敢直视。我偷偷抬眼飞了她一眼，发现她也正看着我，四目相对，我赶紧低下头，继续啃我的红薯。 “明天记得穿那件衬衫。”她突然开口。 我手一抖，红薯差点掉地上。我抬起头，怎么又是这件衬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