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温泉旅行的心动告白

凌晨两点，办公室里只有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键盘敲得飞起，屏幕蓝光晃得人眼晕。我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五点三十七分。再摸摸空荡荡的口袋，摸到半截烟尾巴，这烟是刚才开会忘掐的。手机嗡嗡震动，弹出条短信，是我妈发的：“默儿，饿不饿？”这会饿？ 我扯了扯嘴角，妈您说这话挺准时啊。耳机里放着循环播放的电子乐，嗡嗡嗡的，跟这烟味儿掺一块儿，挺应景。我顺手抓起桌上半包榨菜，咔嚓咔嚓嚼着，屏幕上代码乱飞，看得我头大。这边是项目紧急，那边是客户催得紧，我这技术宅，难得有点私人时间，结果还是被鸽子坑了。 正烦着呢，耳机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，紧接着是灰原小姐的声音。她说：“阿司，项目的事……能不能明天再定？”我差点被嘴里的榨菜呛到。灰原小姐说话从来都是这么简洁，但这次……有点不一样。 我回她：“今天下午有个进度汇报，您要是着急……” “我随时都能去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就是觉得今天早上你跟客户争执，气色不太好。” 我嘴角抽搐。客户那个王八蛋，仗着自己家有钱， витать 挑刺，我那是为了维护公司利益，他能懂个屁。 耳机那头安静了片刻，她又说：“阿司，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？我请客。” 我差点把榨菜喷出来。灰原小姐请客？这届女神怎么跟熟悉的程序出错了。我试探着问：“您……还生气吗？” “不生气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作为阿司的朋友，有点担心你。” 朋友？我摸了摸下巴。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不过……饭是人家请的，不要白不要啊。我回她：“好啊，地点？” “你们公司附近的日料店。” 日料？行吧。这年头，能跟灰原小姐一起吃饭，我就能再活三年。我赶紧挂了电话，开始搜路线。脑海里突然蹦出个念头——要是她真请我吃饭，我该穿什么？T恤？衬衫？算了，应该不用太讲究，反正她眼光是看不上这些的。 不多时，我到了约定的日料店。推门进去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果然看见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一个人吃着寿司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坐在那里安静得像块……嗯，白色的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