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起吃便当的羞耻

凌晨两点的办公室，只有我还有心没死。键盘敲得飞起，屏幕蓝光晃得人眼晕。我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五点三十七分。再摸摸空荡荡的口袋，摸到半截烟尾巴，这烟是刚才开会忘掐的。 手机嗡嗡震动，弹出条短信，是我妈发的：“默儿，饿不饿？冰箱里有酸奶和水果，记得吃饭。”我妈永远是这样，不声不响地关心。我扯了扯嘴角，没回。谁他妈加班到凌晨还吃得下？我放下鼠标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发现肩膀跟断了一样。是时候收敛了，再这么熬下去，迟早变成行尸走肉。 推开办公室门，楼道里空荡荡的。我正琢磨着出门买个煎饼果子当夜宵，眼角余光瞥见个黑影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大半夜的不早点走，赖在这里干嘛？ 走近了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我看清了。是灰原！灰原小姐！她怎么还没走？这可是我们公司的大老板啊，平时八点准时打卡，五点半准时溜人，今天是怎么了？ 灰原靠在公司唯一的休息室门口，怀里抱着个保温杯，看样子是不打算走了。我好奇地凑过去，想问问她是不是失眠来公司找灵感。结果刚靠近，她就抬起头，看我的眼神有点怪。 “林默，”她看着我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饿了吗？” 我：“……” 我点头。我还真饿了。这鬼天气，加班到半夜，身体比计程车还诚实。 灰原挑了挑眉，转身走向办公室。“喏，给你。”她递给我一个保温盒。 我接过去，手心都烫了。这谁送的？我连个谢字都差点喊出来。灰原看了我一眼，转身走了。 我坐在沙发上，打开保温盒。里面是便当！看着挺简单，一排排格子，白米饭，清蒸鱼，炒青菜，还有个小碗汤。这手艺……我这是饿了，看着就香。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，连汤都喝见了底。 吃饱了，我摸了摸肚子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这便当……灰原不是请人做的吗？怎么可能是她亲手做的？我抬头看向灰原办公室的门，她还在里面。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敲门问问，办公室门突然开了。灰原拿着个相机走了出来，看我正盯着她的保温盒，愣了一下。 “你吃完了？”她问。 我连忙点头，“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