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不该接的病人

老教授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手里的放大镜差点戳到林凡鼻子上。旁边几个学生憋笑憋得脸通红，最后还是旁边穿白大褂的小年轻忍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"林凡啊，你这解剖课都上几年了？" 小年轻压低声音，凑到林凡耳边，"肝脏后面那几条血管，你画的是不是又绕回来了？" 林凡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看自己的解剖图。果然，肝静脉和门静脉的位置对调了，血管 ramifications 也画得像麻花一样乱。他额头直冒汗，这节解剖课他算是白上了，教授布置的作业全错了。 下课铃一响，林凡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座位上。教授气呼呼地收拾教案，"林凡，你课间去找我办公室，我有话要说。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回祸大了。他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，走到教授办公室门口犹豫不决。手刚摸到门把手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 "王教授，王教授！"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头vojat急冲冲地闯进来，"我孙子在你们这儿做的检查有问题！医生说肝脏有阴影，要立刻住院！" 教授眉头紧锁，"老伯，具体情况你说清楚。" 老头声音发颤，"我不是担心阴影的事，是担心那医生！我孙子刚来检查，那人连他基本信息都没问就开了一堆检查单，我看那样子像是在抄模板！" 教授扶了扶眼镜，"误会，老伯，可能是年轻医生新手气，先全面检查没问题就放心了。" 老头还是不信，"我孙子才十六岁，整天熬夜打游戏，万一真是肝的问题，我可不答应！" 教授叹了口气，"行吧，那你跟我来，我安排专家再给你孙子看看。" 就在老头跟着教授往里走的时候，林凡才推门进来。教授横他一眼，"林凡，你又迟到！" 林凡刚想解释解剖课的事，老头突然停下脚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凡。林凡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——空空的！他口袋里原本该有的听诊器不见了。 老头突然抓住林凡的手，"小伙子，也是你们医院的？我孙子就是跟你说几句话！" 教授赶紧过来拉开老头，"老伯，你放手！" 老头一看 Professor 意图不轨，更来劲了，"我孙子怕生，你让他说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