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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林凡又挂科了，第十七次。 解剖课上，教授把人体模型往讲台上一扔，声音都喊沙哑了：“林凡！你来，这阑尾在哪儿？” 全班同学集体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林凡脸立马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他挠了挠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在……在右边？” “右边？！”教授指着自己的左肾，笑得前仰后合，“学生林凡，你确认你不是在看左肾？” “啊？！”林凡自己都听出不对，手忙脚乱去指，“不是不是，在……右边下角！” 全班爆笑，椅子腿都在地上呲溜呲溜响。教授终于停住笑，拍了拍桌子：“行了行了，这已经是你这学期第五次解剖考试不及格了。你小子，到底抗不抗日药？” 周围人都在鼓倒掌，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嘟囔：“老师，我尽力了……” “尽力了？”教授把试卷往他面前一推，“你这每一题都填错，叫尽力？我看是根本没学！” 林凡看着那堆满红叉的试卷，心沉到了谷底。他不是没努力，是真的学不会。解剖模型，他看成了摆设；药理书，他看成了天书；实验课，他连片氯化钾都拿不稳。老师讲台上口若悬河，他台下脑子嗡嗡响，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天赋。 “行吧，你小子……多学学，”教授叹了口气，“下学期再不及格，别来找我。” 林凡讪讪点头，转身就想溜走。刚绕过解剖台，冷不丁被人拽住了袖子。 “嘿，林凡，干嘛呢？”是隔壁病房的老王，一个常来医院检查的老病号，看着林凡也挺熟，平时他打架还得靠老王罩着呢。 林凡苦着脸：“老王哥，我……我挂科了。” “挂科？小意思，”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走，晚上有饭局，老哥请客，犒劳犒劳你！” 林凡一愣：“饭局？” “对啊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医院外科那新来的主任，听说是个大人物，晚上聚聚，说不定能认识认识，对你有好处！” 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没把老王放走。他一听能认识医院里的人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去！必须去！” 那晚的饭局，林凡确实认识了人。不过不是什么大主任，而是外科隔壁药房的王阿姨。